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这些人,有些我已经联系不上了,有些还活着,但不知道愿不愿意跟着去”。
“女儿已经派人去联系了”,庄妃说,“但女儿的面子不够大,有些人不信,父皇出面,他们才信”。
朱由检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”。
一个字,重如千钧。
庄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她站起来,向父亲深深鞠躬。
秦承祯也跟着站起来,深深鞠躬。
朱由检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屋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朱由检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放下。他看着窗外的老梅树,梅花开得正盛,暗香浮动,沁人心脾。
“大夏现在怎么样了?”,他忽然问。
庄妃愣了一下,父亲从来不问大夏的事,今天是第一次。
“很好”,庄妃说,“国库充盈,百姓安居,军队强大。太上皇退位后,二世皇帝勤政爱民,朝堂上也很平稳”。
朱由检点了点头,“我会派人去联系这些人,你让桢儿也去走走,出海万里变数太多”。
“最好多带一些人过去,要不然真的难以立足”。
秦承桢行礼道,“外祖父放心,父皇已经准备了很多,只不过母妃担心我,想为我多准备一些”。
朱由检看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呢?希望去吗?要知道这一去可能永远都不能回来了!”。
秦承桢再次行礼,“外祖父,孙儿这些年苦练就是为了封国,这是我大夏皇子的使命”。
“父皇曾经说过,只有大夏皇室带头,那些已经安稳了的百姓,才会跟随在大夏的旗帜下义无反顾的前进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