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过去坤州,是开荒,坤州那边,什么都没有,土地要自己开垦,城池要自己建造,港口要自己修建,商路要自己打通。土着要自己安抚——或者自己镇压”。
秦承骁一拍桌子:“怕什么?父皇当年从四川一隅打下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,我们五个人打一个坤州,打不下来?”。
秦承渊看着他:“十哥,父皇当年起兵的时候,四川有粮、有兵、有民、有城池,我们去坤州,什么都没有”。
秦承骁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秦承霖收起折扇,正色道:“十一哥说得对,坤州是荒野,不是熟地,我们去那里,不是去当王爷的,是去当开荒牛的”。
“没有三五年,别想过安稳日子。没有十年八年,别想有起色”。
秦承屿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稳:“十年八年,也值得,坤州那么大,比大夏本土还大,我们在那里站稳了脚跟,子子孙孙都有饭吃”。
众人沉默了一瞬,然后同时点了点头。
秦承祯坐在末座,一直没有说话。但他抬起头,看了秦承屿一眼。
这个十三哥,平时不爱说话,但一开口就能说到点子上。
十年八年,值得,子子孙孙,有饭吃。这话说得简单,但道理不简单。
秦承渊放下茶碗,扫视全场。
“所以,我请各位兄弟来,是想说一件事”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