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成栋”。
“臣在”。
“你们担心朕的身体。但朕要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朕这次出海,不是为了享乐,是为了大夏的未来”。
他转过身,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世界地图。
“大夏的本土的疆域,现在是一千三百万平方公里,但这个世界很大,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”。
“朕要做的,就是把大夏的旗帜,插到那些没有人插过旗帜的地方”。
“朕的儿子们,会帮朕做这件事”。
“他们会在海外建立封国,成为大夏的藩属,这些封国,会为大夏提供资源、市场、港口、基地”。
“大夏的商船走到哪里,这些封国就建到哪里,这些封国建到哪里,大夏的旗帜就插到哪里”。
“这就是朕的计划。”
正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林成栋站在那里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夏始皇的背影,看着那个站在世界地图前的老人,忽然明白了——他为什么五十七岁退位,为什么南巡,为什么要远航。
不是为了游山玩水,是为了这个。
为了把大夏的旗帜,插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林成栋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“臣即刻着手准备,三年之内,臣保证打造出一支足以巡游全世界的大舰队”。
“好”。
就一个字。
夏始皇在台湾住了七天。
七天里,他看了工厂、铁路、船坞、科研所,看了煤矿、铁矿、高炉、码头,看了军队、学校、医院、仓库。
他把台湾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,把每一件事都问了一遍,把每一个人都见了一遍。
第七天,他登上了镇海号,准备返航。
码头上,陈家桥率台湾基地全体官员列队相送。
吴忠国也来了,穿着便服,站在人群后面,没有穿军装,因为他已经告老了。
林成栋站在最前面,一身深蓝将服,腰杆笔直,目光坚定。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远航的事宜了,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计划、方案、预算。
夏始皇站在船头,看着码头上的人群。
“起锚”。
镇海号的汽笛长鸣,蒸汽机的齿轮开始咬合,螺旋桨搅动海水,战舰缓缓离开码头。
码头上,所有人同时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