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几个月”。
夏始皇点了点头,又看了那台机器一眼,转身离开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年轻人。
他们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是谁,还在专注地摆弄那台机器,有人拧螺丝,有人记数据,有人小声讨论着什么。
“这些人”,夏始皇对陈家桥说,“是大夏的根基”。
陈家桥心头一热:“臣明白”。
“照顾好他们,工资、伙食、住房等等,都要准备好”。
陈家桥:“臣遵旨!”。
傍晚时分,夏始皇终于去了行宫。
行宫不大,只有三进院落,比广州行宫还朴素。
但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榕树,树冠如盖,遮住了半个院子。
夏始皇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茶,李德全就进来禀报:“太上皇,海军大都督吴忠国求见”。
夏始皇沉默了片刻。
“让他进来”。
吴忠国走进来的时候,夏始皇差点没认出他。
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,不是花白,是全白。
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,深的能夹住一枚铜钱。
走路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。
但他的腰杆是直的,脊背是挺的,军装穿得一丝不苟,胸前挂满了勋章。
他走到夏始皇面前,立定,行军礼。
手在抖,但举得很稳。
“臣吴忠国,参见太上皇”。
夏始皇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老了!”。
“臣确实老了”,吴忠国没有否认,“臣今年已经七十四了”。
“朕记得你比朕大十七岁。”
“太上皇好记性”。
夏始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下说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