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光直视前方,面色肃然,仿佛站在那里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上千尊石像。
这不是欢迎。
这是检阅。
夏始皇的马车缓缓停下。
他没有坐车进城,而是下了车,步行通过十里岗。
三千禁卫军跟在他身后,黑色洪流与深蓝方阵在官道上交汇,黑与蓝,枪与刀,铁与血。
夏始皇走在中间,步履从容,目光平静。
他的左边是禁卫军的黑色,他的右边是皇家海军的深蓝。
这一刻,大夏帝国最强大的两支武装力量,同时向他致敬。
不是跪拜,不是山呼万岁。
只是列队,只是沉默,只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但这份沉默,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。
禁卫军是大夏陆地上的盾牌,皇家海军是大夏的神剑。
盾在左,剑在右。
而握剑持盾的手,只有一双。
十里岗的尽头,是珠江口。
海面之上,更令人魂悸魄动。
三艘“镇海级”钢铁旗舰,如三座移动的山岳横卧碧波。
每一艘的长度都超过三十丈,排水量超过两千吨。
船身是千年香樟木为骨,外层通体包裹半尺精铁甲胄,在阳光下泛着吞山纳海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