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承业问。
“怎么办?”夏始皇转过身,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?”。
“立法补充嘛,有漏洞就堵住,我们的律法也是经过几十年不停修改才有的”,夏始皇淡淡道。
“而且这些事情朕也早有预料,朕在位时把他们杀怕了,到你这里他们又开始出来试探了”。
秦承业点点头,这些道理他也明白,政治就是这样,都在不停试探和妥协中产生。
最主要的是江南是大夏的精华所在,不管是税赋和人口都是,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强硬。
夏始皇重新坐回藤椅上,声音很平淡:
“我退位的时候说过,不过问国政。但没说过,不能出门走走”。
“江南那些人,现在敢动心思,无非是因为觉得我退位了,新皇帝刚登基,威望不够,手伸不到那么远”。
“那如果我去呢?”
秦承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对啊。
父皇不需要下旨,不需要训斥,不需要做任何事。
他只需要出现。
江南那些豪强,见了父皇,腿还能站直吗?
“可是父皇——”秦承业又犹豫了,“您毕竟年事已高,您的身体.....”
“没事”,夏始皇摆摆手,“朕的身体自己知道,就是上阵都还没有问题”。
“再说朕只是去巡游,看看大夏的山山水水,吃吃江南的鱼虾螃蟹。跟身体有什么关系?”。
秦承业明白了。
父皇不需要做任何事。
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最强的威慑。
“儿臣这就去安排!”,秦承业站起来。
“慢着”,夏始皇叫住他,“安排什么?”
“仪仗、护卫、沿途接待——”
“不要仪仗。”夏始皇摆手,“三千禁卫军足矣,沿途不扰民,不搞排场”。
“朕这次就是出去走走,不是去杀人!”。
秦承业点头:“儿臣明白”。
夏始皇重新躺回藤椅上,拿起蒲扇。
“去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