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要书记官吩咐。
“第一份,关于谢家疑似通过关联交易、空壳账户套取挪用官银、利益输送的报告,即刻呈送监察院郑晨院长及‘南天净雷’行动总指挥部,抄送陛下御书房”。
“第二份,关于沉万金涉嫌巨额行贿、偷逃国税、资金与非法活动关联的报告,同样呈送”。
“第三份,关于李镔资助非议团体、可能涉及思想颠覆的报告,保密等级提高一等,单独呈送陛下及皇室参谋院”。
“是,钱老”。
钱肃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写满罪恶与秘密的黑板墙,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有些过于敏感或需要即刻决断的发现,他需要亲自向陛下禀报。
当他拿起那冰冷的铜质听筒时,他仿佛能感觉到,千里之外苏州听雨轩里谢蕴的焦灼,杭州画舫上沉万金的嚣狂,南昌伯爵府里李镔的怨望。
他们或许还在算计,还在观望,还在凭借过往的经验判断“风”的大小。
但他们不会知道,真正的“风”,并非起于青萍之末,而是源自金陵皇宫深处那不容置疑的意志。而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命脉,早已在皇家银行那看似平常的账目流水间,暴露无遗。
铁证,正在汇聚,雷霆,已在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