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提供的谢家底层仆役关系图,我们找到了一个在谢家厨房做了十五年帮工的老王头”。
“他儿子前年因为赌债被沉万金的人打断腿,是咱们秘密安排‘贵人’救下并治好的,老王头答应帮忙”。
“今天下午,他利用往‘墨禅堂’送夜宵的机会,将一枚‘听瓮’粘在了书房多宝阁的底座背面,位置极其隐蔽”。
“方桁,你那边对谢家明面生意的财务分析,有没有发现异常资金流的缺口?”,严墨问。
方桁翻开厚厚的笔记:“有。‘云锦’工坊近五年的利润增长,与丝绸市场价格波动及产能扩张速度不完全匹配,存在约十五万夏元的‘隐形利润’无法解释来源”。
“另外,谢家每年捐赠款项巨大,但其中约三成,最终流向了一些名称模糊的‘善堂’、‘文社’,经外围调查,这些机构大多空壳,负责人与谢家关系密切”。
严墨将这些点与“隐鳞司”报告中的线索一一印证,拼图正在变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