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蚂蚁还要容易。

    通天教主看似随意地挪了半步，恰好挡在太上与商容之间，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商容走到太上老子面前，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仰起头，双眼直视圣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就是人教教主？”

    “贫道正是。”太上老子微微颔首，心中却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商容布满皱纹的脸上，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：“方才元始天尊说，修行之人不需遵守凡俗律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可认同？”

    这一问如惊雷炸响，殿内顿时一片肃静。

    群臣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太上沉默片刻，终是缓缓道：“修行之人，超脱凡尘，世俗律法，确实难以约束。”

    声音虽轻，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
    “好！好一个难以约束。”商容猛然提高声音。

    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，须发因激动而微微颤动，声音却铿锵如铁：

    “诸位同僚，老夫今日要当着大王的面，问一问这位高高在上的人教教主。”

    商人猛地转身，枯瘦的手指直指太上：

    \"你人教享我人族香火万载，可曾对我人族……有过什么贡献？

    帝辛见这一幕，心中异常震惊：老头你这么勇敢的吗？

    咱们排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来的啊。

    怎的，现在竟直接指着圣人鼻子质问了？

    你这样，我很难保证你还有投胎的机会啊。

    比干站在一旁，眼中却闪烁着敬佩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悄悄握紧拳头，在心中为这位老友喝彩：对，老哥，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你要没了，我就上，今日要若是达不到大王的目的，绝不罢休。

    太上老子一愣，显然没料到会被人如此质问，白眉下的双眸闪过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他略作沉吟，缓缓道：“贫道为人族推演金丹大道，使人得以修行长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商容冷笑打断，手指指向殿外：“那请问教主，这朝歌城中，修成金丹者几何？人族百姓，得闻大道者几人？”

    他步步紧逼，声音愈发洪亮：“你那人教道统，除了一个玄都大法师，可还手过第二个人族弟子？”

    殿中文武闻言，无不面露愤慨之色。

    就连一向圆滑的费仲都不禁小声嘀咕：“是啊……我等凡人，连金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