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胖脸上笑容意味深长,
“怪不得周老弟对长安官场的那些名利看不上眼呢。原来不是看不上,是早就有了更稳妥、更自在的根基了。
这官当得……啧啧,才是真的高明,润物细无声啊。”
周桐被他说得有些招架不住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当官的……就不能顺便赚点钱么?取之有道,用之有度不就行了……”
这句话声音虽小,却清晰地落入了和珅耳中。他先是一愣,随即“哈”地笑出了声,用力拍了拍周桐的肩膀,拍得周桐龇牙咧嘴。
“走走走!上车再说!”
和珅不由分说,揽着周桐的肩膀就往马车那边带,小眼睛里满是发现了巨大秘密的兴奋和一种“找到同道”的奇异热络,
“外头冷,车上暖和!咱哥俩……好好唠唠!”
周桐被他半推半攘地弄上了马车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。
这死胖子,到底猜到了多少?
他这“桃城模式”的原始积累,虽然自认对得起良心,可毕竟有些手段经不起最严格的“阳光”审视。
如今被这“贪官祖宗”盯上并似乎“理解”了,真不知是福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