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你来开。正好让你体验一下,什么叫‘欲仙欲死’,到时候别被毒晕了,还得我们把你抬回去。”
小桃一听,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缩到徐巧身后,不敢再吱声了。
周桐不再逗她,从小布袋里精心挑选了三块大小适中、昨天经过简单水洗晾晒的煤块,走到土窑旁,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小投料门,将煤块丢了进去。三块乌黑的煤块孤零零地躺在窑底,在相对宽敞的窑腔里,显得格外空落落。
他仔细地将投料门重新用湿泥封好,确保不留一丝缝隙,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,对着众人说道:“好了!第一阶段任务完成!各干各事去吧。大家都去好好把手洗洗,这几天这后院尽量少来晃悠,尤其是刮风的时候。等七天之后,再看成果!”
众人闻言,如蒙大赦,尤其是老王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第一个冲向水井边,恨不得把手上沾的泥巴和那想象中的“毒气”都搓洗掉。
后院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那个小小的、密封的土窑,静静地立在弥漫的雾气中,仿佛一个沉默的谜题,等待着七天后揭晓答案。
而那答案,或许关系着一种全新取暖方式的可能,也或许,只是又一次失败和浓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