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然而,萧凌云很快收敛笑意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说正经的,你小子真打算独自深入吗?今天你也听到了,那些家伙最少都是天境圆满的存在,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?”
王衍自信地扬了扬眉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况且,我的保命手段远比你知道的多得多。”
萧凌云见状也不再多言,只是伸手拍了拍王衍的肩膀,语气郑重道:“一句话,活着回来。”
王衍闻言则是嘴角一抽,忍不住白了萧凌云一眼,“合着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,你衍子哥我哪次不是活着回来的。”
说罢,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起身朝帐篷外走去。
一旁的萧凌云见状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目送那道洒脱的背影离开帐篷。
夜色已深,王衍回到自己的帐篷内,没有再像往日那般继续研读典籍或修炼功法,而是直接铺开被褥,呈大字型仰躺在床榻之上。
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洒在他脸上,随着夜风拂过帘幕的节奏忽明忽暗。
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双眼完全闭上,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