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了。
妈的，他骂，死了还骚。
他转头对易玲儿说：改革得提速。
啥改革？
人性化改革。他解释，幸福感写进系统核心。
现在写，她皱眉，不是时候。
就是时候。乐双顺说，副会长残党越跳，越说明他们怕。
怕啥？
怕人，不算了。
他当天就提交了提案。
标题：《关于将长期整体幸福感最大化作为概率调控核心标准的建议》
附注：改革试点数据，李庄小学，三千万用户，87%支持率。
提案一到，委员会炸了锅。
年轻委员们像打了鸡血，连夜开会，举杯庆祝：终于不用当睁眼瞎了！
老委员们像被刨了祖坟，拍桌子骂娘：概率必须客观！加入情感，系统必崩！
双方对骂三天，口水能淹死三头牛。
乐双顺坐在中间，像看戏。
第四天，投票。
会议室气氛像火药桶，谁咳嗽一声都能点着。
副会长残党这时候动手了。
概率风暴，第二波。
这次不是局部，是全局。
全球三亿用户的概率之友App，同时黑屏。
屏幕上跳出血字：
【乐双顺要毁了概率！】
【必须阻止！】
【支持改革=背叛科学！】
风暴来得太快，年轻委员们慌了。
咋办？他们围着乐双顺，像找爹。
别算。乐双顺说。
别算。他重复，算，就输了。
他掏出那枚硬币——425章里立住的那枚。
向上抛。
硬币落地，滚到会议桌中央，转了几圈，停了。
立住的。
看见没？他指着硬币，这就是答案。
改革，就是立住的硬币。
不完美，他顿了顿，但立住了。
老委员们冷笑：立住有个屁用！概率还是50%！
乐双顺承认，但50%的开心，比100%的痛苦强。
他调出李庄小学的数据。
孩子们学会了，他说，欺凌事件降70%，幸福感知升300%。
你们是愿意要70%的客观，他问，还是要300%的幸福？
全场安静。
副会长残党急了，直接黑进投票系统。
屏幕上，反对票的数字疯狂跳。
从0跳到1000，再到1万，10万，100万。
眼看要超。
乐双顺没动。
他只是拨通了豆豆的电话。
豆豆，他说，带你妈，投个票。
咋投？
用算的，还是用的？
用的。豆豆答得脆生。
那就投。
三秒后，李庄小学的投票数据，像瀑布，灌进系统。
【支持票：3000万】
瞬间把反对票淹没。
副会长残党傻了。
他们算过了，李庄小学那帮孩子，没权限投票。
但他们没算到，乐双顺给他们开了后门。
这叫，他解释，人情后门。
违规吗？
他笑，但管用。
投票结果出来。
【支持率：51.3%】
【反对率：48.7%】
微弱优势通过。
老委员们脸黑得像锅底。
但规矩就是规矩，通过了，就得执行。
从今天起，乐双顺宣布，概率平衡，进入2.0时代。
核心标准：长期整体幸福感最大化。
他顿了顿，补了句：
备注：效率下降0.01%，但人心活了。
副会长残党在系统深处嘶吼：
乐双顺！你会后悔的！
后悔概率，他说，0.0003%。
他笑，我愿意赌。
他话音刚落，系统弹出提示：
【检测到非法入侵】
【入侵者：副会长残党】
【处理：已清除】
【清除方式：人情后门反向吞噬】
【吞噬原理：三千万用户的选择，形成概率黑洞】
【备注：他们选择了不算，所以系统无法计算，无法计算就无法防御，无法防御就被吞噬】
乐双顺看着这行字，愣了。
然后笑得打滚。
傻逼，他骂，让你们天天算，算死了吧？
年轻委员们欢呼，像过年。
老委员们沉默，像守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