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脑变成了莫比乌斯环。

    停下！林逸一拳砸在喇嘛脸上，老喇嘛没躲，牙齿飞出去三颗，血里混着金色的代码。

    没用的，喇嘛含糊着说，舍利子已经启动了。三小时后，他会变成委员会最忠诚的计算工具。

    乐双顺的身体开始发光，不是神圣的光，是数据流溢出的蓝光。他的瞳孔变成了两个旋转的进度条，【格式化：89%】。

    但就在进度条跳到99%的瞬间，他干了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——

    他咬破舌尖，把血喷在舍利子的金光里。

    血是金色的，因为里面混着他的计算者本源代码。

    我算到了格式化，他声音像从地狱底层传来，所以我在自己的dNA里，写了后门。

    金光被血污染，像清水中倒进墨汁。进度条卡在99%，然后疯狂倒退。

    【格式化失败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逻辑病毒：自我指涉悖论】

    【舍利子程序崩溃】

    乐双顺瘫倒在地，像被抽掉骨头的蛇。他腹部的伤口奇迹般愈合了——不是康复，是概率被强行修改为未受伤。这是更高权限在干预。

    三小时，他爬起来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现在变成两小时了。

    他抓起喇嘛掉在地上的佛珠，捏碎三颗，里面露出三个芯片。芯片上刻着微型坐标，连在一起是：

    【北极基地，入口密码：π的前100位】

    他咧嘴笑：我导师失踪前，给我讲过一道题。他说北极有个基地，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——圆周率前100位相加的各位数字。

    他咳出一口血沫：那个老处男的初恋是数学，所以密码就是……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他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不是昏迷，是系统强制休眠。

    丹增喇嘛接住他，老泪纵横：你导师当年也这么疯。他算尽一切，就是没算到自己会算到这一层。

    舍利子碎成粉末，粉末在空气中组成最后一行字：

    【协议大部队抵达倒计时：00:00:00】

    【他们到了。】

    大昭寺外，传来直升机螺旋桨切割空气的轰鸣。不是一架，是十二架，呈六芒星阵型。

    概率平衡委员会，副会长亲自带队。

    权限Lv11，代号：【因果律本身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