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普盘坐的飞檐瓦片渗出汞珠,每粒珠子都映着他左眸阴阳鱼的倒影,却在右眸莲花佛光中裂成两半——
那是魔王座针对履道圆满降下的维度劫,
万千道黑色裂隙如蛛网撕裂灵山的时空,裂隙中涌出的断见魔都举着刻有天地永隔的青铜镜。
他指尖刚触到《伏羲氏易经》的泰卦爻辞,识海突然炸开无数碎片:
姑苏城卖卦老人的阴阳鱼枯枝、旃檀功德佛掌心的舍利子、自己剃度时掉落的戒疤……
所有碎片都在《金刚经》过去心不可得的经文中沉浮,
突然拼出泰卦初九拔茅茹,以其汇,征吉的卦象——
茅根处竟缠着一缕黑丝,正是裂隙中渗出的维度断流。
断见魔的青铜镜齐照,小普的身影在镜中分裂成万千个过去身。
他急引泰卦初九的爻力,左眸阴阳鱼竟将所有茅根残片绞成银丝,与《楞严经》一切众生本如来藏的经文共鸣成连根索。
索链穿透镜面的刹那,镜中过去身突然齐诵:
拔茅连茹,以类相从——
每条索链都系着一个记忆残片,将断见魔的割裂之力滤成同类之慧。
更奇的是,银丝落地生根,在裂隙边缘长出青玉茅草丛,每株草叶都刻着泰卦爻辞与众生一体的佛咒。
小普踏草而行时,听见草茎在吟唱:
天地交,泰;君子以财成天地之道——
声音里混着黄河流域的陶埙声,与灵山地宫的贝叶经响。
他顿悟:
泰卦的拔茅非强行连接,而是如佛法缘起性空,于类同处见本来。
青铜镜突然聚成断流魔眼,眼瞳中旋转着天人永隔的血色漩涡。
小普引泰卦九二包有鱼,无咎,不利宾的包容之力,
右眸莲花佛光竟将姑苏老人画的阴阳鱼烧成金箔,贴在《金刚经》若菩萨有我相…即非菩萨的经页上。
金箔遇血涡爆发出万道金光,每道光都裹着一片记忆鱼鳞,鱼鳞上显影:
自己前世在灵山藏经阁抄写的《泰卦疏义》,竟与《阿弥陀经》的七宝池图景暗合。
魔眼剧痛闭合,
却在眼睑上烙出包有鱼,义不及宾的易理,与冤亲平等的佛理。
小普趁机引动茅草丛的根须,根须竟穿透维度裂隙,在彼岸长出易佛同体的莲花——
黑莲瓣是泰卦的地天交泰,白莲瓣是佛法的净土庄严。
裂隙突然扩张成灭道深渊,深渊底部浮出万千断见骨,每根骨头上都刻着道不可交的诅咒。
小普引泰卦九三无平不陂,无往不复,艰贞无咎,勿恤其孚,于食有福的循环之智,与《涅盘经》诸行无常的观照之光。
当骨雨袭来时,他周身突然涌起琥珀色气墙——
那是泰卦天地交而万物通的和合之炁,将骨头上的诅咒煮成循环甘露。
更惊人的是,甘露洒在深渊边缘,竟凝结成平陂宝镜,
镜中同时映出无往不复的易理,与生死轮回的佛理。
断见魔触镜即融,化作通泰灵砂渗入小普的天人身,在他后背烙出泰卦卦象,卦眼中竟嵌着卖卦老人的阴阳鱼残影。
深渊突然喷出维度风暴,风暴中裹着万千断联飞刃,每道刃光都刻着天人殊途的凶煞。
小普引泰卦六四翩翩,不富以其邻,不戒以孚的信诚之力,
与《楞严经》一切众生,本如来藏妙真如性的坚定之光。
飞刃临身时,他左掌拍出泰卦的地天交,右掌拈出《法华经》一乘教法,两股力量相撞处,竟爆出易佛通途的虹桥。
虹桥上浮现奇观:
伏羲氏的河图与释迦牟尼的莲台在桥心共鸣,将飞刃绞成《心经》不增不减的金粉。
风暴怒吼着解体为通泰劫灰,却在灰中显影:
卖卦老人的枯枝正划开《道德经》天地不仁的帛书,露出底下易佛同根的朱砂批注。
维度裂隙深处显化出百丈高的断维心魔,心魔身披维度壁垒的玄甲,巨斧劈出时竟将虹桥斩成两半。
小普引泰卦六五帝乙归妹,以祉元吉的顺应之智,与《维摩诘经》法无高下的圆融之光。
斧刃临头的刹那,他识海中的泰卦卦象突然与《金刚经》应无所住的经文交融,化作易佛婚媾的光茧。
光茧内,小普的神识看见姑苏老人将阴阳鱼折成两半,一半融入他左眸,一半融入右眸的莲花。
心魔的玄甲触茧即碎,露出甲下刻满维度偏见的魔骨。
光茧中同时涌出泰卦以祉元吉与众生平等的光影,将魔骨熔成金水注入他的天人身。
【上爻·城复于隍】
心魔崩解的刹那,万千断见魔聚成维度巨墙,墙上刻满天高地卑,乾坤定矣的古老咒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