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空地,空地中央的石座上,插着一柄巨大的斧头。斧头的斧刃如月牙般弯曲,上面布满了星纹,本该是璀璨的银色,此刻却被黑气笼罩,散发着凶戾的气息——正是碎星斧。
“吼——!”碎星斧感受到有人靠近,突然从石座上飞起,黑气凝聚成一张狰狞的脸,斧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,朝着小阳劈来。
“好强的戾气!”小阳连忙后退,双剑交叉,冰火双龙再次浮现,挡住碎星斧的攻击。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双龙被震得后退了几步,碎星斧的力量竟比之前的岩火熊强上十倍不止。
“这斧头……以前是守护星辰的兵器。”沙烈看着斧刃上的星纹,突然想起西漠域的古籍记载,“传说碎星斧能劈开陨石,保护三界不受天外邪物的侵扰,怎么会被邪祟附身?”
碎星斧的黑气中发出刺耳的笑声:“守护?那是最愚蠢的事!只有杀戮才能带来力量!我劈开的陨石越多,戾气就越重,邪祟大人让我明白,只有毁灭才是真谛!”
它再次挥斧砍来,斧刃上的星纹闪烁着红光,周围的空间都被撕裂,无数细小的碎片如流星般射向小阳和沙烈。
“断川,冰封碎片!断阳,净化戾气!”小阳大喊,双剑上的同心印记亮起,冰火双龙突然合二为一,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光柱,光柱中,护路花与剑影交织,散发出强大的净化之力。
光柱与碎星斧碰撞,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。碎星斧上的黑气剧烈翻涌,斧刃的星纹中,竟透出一丝微弱的银光——那是它原本的颜色。
“不……我是守护星辰的碎星斧……”黑气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呜咽,像是在挣扎,“我不能被戾气控制……”
“它在反抗邪祟!”小阳眼睛一亮,“沙烈,用裂沙刀的温润唤醒它的记忆!”
“好!”沙烈举起裂沙刀,土黄色光芒化作一道暖流,顺着碎星斧的斧柄,缓缓渗入它的体内。“碎星斧,想想你劈开陨石、保护生灵的日子!想想那些被你守护的星星!”
裂沙刀的暖流中,浮现出无数画面:碎星斧劈开冲向三界的巨大陨石,拯救了下方的城池;它挡在流星雨前,为小村庄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;它甚至用斧刃为迷路的星星指引方向……那些都是它守护的记忆,温暖而坚定。
“吼——!”碎星斧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,这次不是凶戾的嘶吼,而是挣脱束缚的呐喊。斧刃上的黑气瞬间被银光驱散,星纹重新绽放出璀璨的光芒,比之前更加耀眼。
它悬浮在空中,对着小阳和沙烈微微倾斜斧刃,像是在鞠躬致谢。“多谢二位唤醒我的本心。”碎星斧的声音沉稳而厚重,“蚀骨邪祟的残魂虽被驱散,但它的本体藏在秘境核心的‘弃兵冢’,那里有无数被遗弃的兵器,它们的怨念滋养着邪祟,若不彻底清除,三界迟早会遭殃。”
“弃兵冢?”小阳问道,“那里有记载邪祟本源的东西吗?”
碎星斧的斧刃指向秘境最深处:“有一本‘残卷’,是千年前封印邪祟的前辈留下的,里面记载了邪祟的来历与弱点。我愿为你们引路,助你们彻底消灭它。”
小阳看着碎星斧璀璨的星纹,又看了看身边的双剑与沙烈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从切磋赛到寻器试炼,从陌生到并肩,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强大,不是因为力量的增强,而是因为守护的信念越来越坚定。就在小阳他们前往弃兵冢的同时,秘境的其他地方,也在上演着相似的故事。
冰魄夫人在一片冰封的山谷中,遇到了被戾气侵染的“冰棱鹿”。冰棱鹿的角如冰棱般锋利,双眼猩红,不断用角撞击着山谷中的冰柱,试图释放心中的暴戾。
“可怜的生灵。”冰魄夫人的凝霜绫轻轻拂过冰棱鹿的身体,绫上的冰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“戾气让你忘记了自己是山谷的守护者,不是破坏者。”
凝霜绫上浮现出冰棱鹿曾经的记忆:它用角为迷路的小动物指路,用身体为冰下的鱼儿挡住寒风,用鹿角上的露珠滋养冰封的花朵。
冰棱鹿的挣扎渐渐停止,猩红的眼睛恢复清澈,它用头蹭了蹭冰魄夫人的手,像是在道歉。随后,它带着冰魄夫人来到山谷深处,找到了一枚冰蓝色的残片,残片融入凝霜绫,绫上的冰晶变得更加晶莹,多了几分守护的暖意。
鲸涛侯则在一片干涸的河床旁,发现了一朵快要枯萎的“兵器之花”。这朵花的花瓣由兵器碎片组成,花心是一滴即将干涸的露珠,散发着微弱的生机。
“这花……是以兵器的善意和水源为生的。”鲸涛侯看着枯萎的花瓣,心中一动,将沧海戟插入河床。“沧海戟,引活水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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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海戟发出一声嗡鸣,戟尖的珍珠射出一道蓝光,河床下的地下水被引动,缓缓涌出,滋润着干涸的土地。兵器之花在水中渐渐舒展,枯萎的花瓣重新变得鲜艳,花心的露珠也变得饱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