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跟着只羽翼流光的水凤凰,尾羽扫过门槛时,带起串晶莹的水珠;旁边站着位蓝裙妇人,眉眼间带着水纹般的温柔,正是灵汐潭的水妖姨,腰间的水袋里盛着半袋潭水,偶尔有银鱼在袋中摆尾。
“阿依朵?”林风又惊又喜,将断阳剑小心放在桌上,“你怎么回来了?灵汐潭的修行结束了?”
阿依朵蹦跳着进门,绿裙裙摆扫过护路花的藤蔓,带起阵草木清香:“早结束啦!水妖姨说我悟性好,把潭底的‘水心诀’都教给我了。这不一回来就听说你这儿热闹,特意来看看——顺便,”她忽然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咯咯响,“想跟你切磋切磋,好久没动过手,骨头都快锈了。”
水凤凰在她肩头蹭了蹭,发出清亮的鸣啼,像是在附和。水妖姨笑着摇头,声音柔得像水:“这丫头在潭里憋坏了,听说你新得了柄厉害的剑,非说要试试手。林风小友别见怪,点到即止就好。”
林风看向桌上的断阳剑,剑鞘的晶石眼珠里微光闪烁,似乎也在期待。他弯腰拿起青钢剑,剑穗上的守心花瓣轻轻颤动:“好啊,正好我也想看看,灵汐潭的水心诀有多厉害。”
钱晓雨连忙搬开院里的石桌,张师傅和刘婆婆搬来小板凳,念阳被放在竹编的婴儿车里,小手抓着片护路花瓣,兴奋地蹬着小腿。
阿依朵站在院中央,指尖凝聚起团水球,水球在晨光里流转,映出护路花的影子:“我这水心诀,能化万物为水,也能凝水为盾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林风颔首,青钢剑缓缓出鞘,银白的剑光与阿依朵的水球交相辉映:“请指教。”
水凤凰突然振翅,洒下片水珠,阿依朵借着水汽身形一晃,水球化作数道水箭射向林风面门。他不慌不忙,青钢剑在身前划出道圆弧,剑光卷起护路花的藤蔓,将水箭纷纷挡开,藤蔓沾着水汽,竟抽出新的嫩芽。
“不错嘛!”阿依朵笑着旋身,水心诀催动到极致,院角的水缸突然翻倒,水流化作道水墙,朝着林风压来。墙面上凝结着冰晶,闪着凛冽的光。
林风脚步轻点,跃至半空,青钢剑直指水墙中心——那里是水势最柔的地方。剑光穿透水墙的瞬间,他忽然想起断阳剑的沉稳,手腕一转,剑势放缓,竟将水流引向旁边的菜畦,护路花的幼苗被滋润,瞬间拔高寸许。
“你怎么不攻?”阿依朵收了水墙,有些诧异。
林风落地时,青钢剑的剑尖沾着片水膜,映出阿依朵的笑脸:“切磋不是为了分胜负,是为了看看彼此的长进。你看,你的水心诀能浇花,我的剑也能护着花,这不挺好?”
阿依朵愣了愣,忽然笑出声:“你倒是学会耍赖了!”她指尖的水球再次凝聚,却没再攻击,而是化作只水鸟,绕着林风飞了两圈,落在断阳剑的剑鞘上,“这剑怎么不说话?我还想跟小阳打个招呼呢。”
提到小阳,林风的笑容淡了些,刚要开口,断阳剑突然轻轻颤动。剑鞘上的水鸟被震散,化作水珠滚落,晶石眼珠里的微光亮了些,隐约能看见里面映出个小小的身影——是小阳在铸剑庐磨静心砂的样子。
“他在呢。”林风轻抚剑鞘,“只是还没准备好跟我们说话。”
水妖姨走上前,指尖在断阳剑上轻轻一点,潭水的清润之气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剑鞘:“剑魂沉眠,是为了更好地醒来。给他点时间,就像灵汐潭的莲藕,总要在泥里待够了日子,才能开出花来。”
断阳剑的纹路里闪过道水纹,像是在回应。
念阳在婴儿车里咯咯笑起来,小手指向院外——那里的山道上,小柱子正背着半篓野果跑来,老远就喊:“林大哥!阿依朵姐姐回来啦?我采了野山桃,可甜了!”
阿依朵眼睛一亮,拉着水妖姨就往外跑:“在哪在哪?我最爱吃野山桃了!”
林风望着她们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的断阳剑,忽然觉得心里的沉重淡了些。青钢剑的剑穗与断阳剑的剑鞘轻轻相触,发出细微的共鸣,像在说:
别急,我们都在等你。
阳光越过院墙,照在断阳剑上,晶石眼珠里的微光与晨光相融,温柔得像块浸在水里的宝石。护路花的藤蔓顺着剑鞘往上爬,新叶轻轻搭在晶石眼珠上,像在说:
醒了,就看看这花开得好不好。
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断阳剑在师傅哪里学会了隐身术,和分身术,时间停止,幻化之术,断阳禁术,剑仙固体,不止这些技能,还有很多,而断阳剑是一个可以怎么说是一个护主的一把有灵的武器,也是跟主人也有一段感情和经历了,如果说主人不在的话这把断阳剑也是一种可怜的一把冰冷的武器,除非主人也要活着暮色漫进窗棂时,林风正坐在桌边打磨青钢剑,目光时不时瞟向墙角的断阳剑。剑鞘上的晶石眼珠在昏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