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当年地狱花开时的颜色。
腐骨屑们见势不妙,化作阵绿烟遁走。林风没追,只是蹲下身,看着护路花的藤条在红土里扎根,红色的茎秆上,竟开出了极小的白花,像无数个缩小的守心花。
他忽然从怀里摸出赵猛的那块红土——是从剑鞘刻痕里抠出来的,被体温焐了三年,已成了块坚硬的泥饼。他把泥饼捏碎,撒在藤条根部,红土与新根相融的瞬间,白花突然齐刷刷转向青石镇的方向。
“看到了吗,赵大哥。”林风轻声说,指尖抚过剑穗上的红绳,那里还留着当年系护心花瓣时打的结,“这江湖路,总有人在走;这红土里的念想,总有人在守。”
风过时,青钢剑的剑穗轻轻摆动,干花瓣与新叶相撞,像句未完的话。远处的货队正在前行,伙计们撒下的护路花籽在风中滚动,带着青石镇的药香,朝着更远方的红土滚去。
林风翻身上马,青钢剑归鞘的瞬间,他仿佛听见赵猛的声音在风里响:“走快点,小子,别让花等急了。”
剑穗上的红绳缠了缠,把干花瓣与听音藤的新叶缠在一起,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——那是蚀心花的冷、忘忧月季的暖,是赵猛混着血的红土气,是整个青石镇的人间烟火,缠在剑上,刻在心里,陪着他在这江湖路上,一步一步,走向有光的地方。
而红土里的护路花,正顺着马蹄印,一节一节地往前爬,把浅黄的花瓣,印在每一寸需要守护的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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