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知道林风心意已决,只能重重点头:“小兄弟,万事小心!若有需要,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,也会帮你!”
林风谢过赵猛,转身离开了破庙。
铁臂帮总坛在青石镇东头的一座废弃仓库里,四周砌了高墙,门口有十几个手持兵器的帮众把守,戒备森严。
林风没有贸然上前,而是绕到仓库后方,施展踏雪步,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。仓库内是个大院子,不少帮众正在院里练功,呼喝声此起彼伏。正中间是一座大屋,想来是王铁山议事的地方。
他屏住气息,在角落里隐匿身形,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忽然,听到大屋里传来王铁山的声音,似乎在与人争吵。
“……那小子武功不弱,昨日伤了我和几个弟兄,必须除掉他!”
“王帮主稍安勿躁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,“教主有令,近日不宜再生事端,以免引人注目。那小子若识相,让他离开青石镇便是;若不识相,自有处置他的办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阴冷的声音打断他,“别忘了,你铁臂帮能在青石镇立足,是谁给你的底气。若坏了教主的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王铁山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不甘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林风心中一动,这阴冷的声音,莫非是黑煞教的人?他悄悄靠近大屋,从窗缝向里望去。
只见屋内除了王铁山,还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,正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。
果然是黑煞教的人!林风握紧了手中的剑,心中杀意渐起。他没想到,刚入江湖,就能遇到黑煞教的人。
就在这时,那黑袍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如刀,望向窗缝:“谁在外面?”
林风心中一惊,知道已被发现,索性不再隐藏,一脚踹开房门,闯了进去。
“是你!”王铁山看到林风,又惊又怒,猛地站起身。
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冷笑一声:“好个大胆的小子,竟敢闯到这里来,是嫌命太长了吗?”
林风目光冷冷地盯着黑袍人:“你是黑煞教的人?”
黑袍人挑眉:“既然知道,还敢来送死?”
“二十年前长风镖局的血债,今日便先从你身上讨一点利息!”林风大喝一声,青钢剑出鞘,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刺黑袍人。
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身形一晃,避开剑锋,右手成爪,抓向林风手腕。他的速度极快,爪风带着一股腥气,显然淬了毒。
林风不敢大意,踏雪步展开,避开毒爪,长剑回撩,逼得黑袍人连连后退。
王铁山见状,也怒吼着扑了上来,粗壮的右臂带着劲风,砸向林风后背。
林风腹背受敌,却丝毫不乱。他左脚一点,身体猛然旋转,长剑如风车般舞动,同时逼退两人。
“给我上!”王铁山怒吼一声,屋外的帮众听到动静,纷纷涌了进来,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时间,屋内刀光剑影,杀气腾腾。林风以一敌众,“长风剑法”施展开来,剑势如风,所过之处,不断有帮众惨叫着倒下。
黑袍人见林风如此勇猛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掌法越发阴狠,招招不离要害。王铁山则仗着硬功,疯狂地冲撞,试图缠住林风。
激战中,林风看准一个破绽,长剑突然变招,如灵蛇出洞,绕过王铁山的手臂,直刺黑袍人咽喉。黑袍人猝不及防,急忙后仰,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脖颈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“找死!”黑袍人又惊又怒,猛地拍出一掌,掌风凌厉,带着一股诡异的黑气。
林风不敢硬接,急忙闪避,掌风擦着他的肩头掠过,打在身后的柱子上,柱子竟瞬间变得乌黑,仿佛被剧毒侵蚀。
好厉害的毒掌!林风心中暗惊,不敢再与他缠斗,决定速战速决。他深吸一口气,内力运转到极致,“长风剑法”中的“风卷残云”虽未完全练成,但他此刻将“流云诀”内力灌注剑身,剑势陡然变得狂暴起来,剑光如匹练般席卷而出。
“啊!”
惨叫声接连响起,围攻的帮众被剑光扫中,纷纷倒地。王铁山被剑光逼得连连后退,右臂上又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淋漓。黑袍人更是被剑光笼罩,左躲右闪,渐渐不支。
林风看准时机,一剑刺穿了黑袍人的左肩。黑袍人惨叫一声,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,怨毒地看了林风一眼,从怀中摸出一枚烟雾弹,猛地掷在地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,浓烟弥漫开来。
“小子,我黑煞教不会放过你的!”黑袍人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,随即听到破窗而出的声音。
林风想去追赶,却被王铁山缠住。他心中一动,索性回身一剑,直刺王铁山胸口。王铁山仗着硬功,竟不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