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只好大的白狼。”
女人顺着小石头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看到晃动的灌木丛,没有其他东西。她以为是小石头吓坏了,抱着小石头说:“咱们快下山,以后再也不上山了。”
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,阿树才从灌木丛里出来。阿母走到他身边,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,喉咙里发出温和的低鸣,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阿母,他们也是好人,对不对?”阿树问。
阿母没有回答,只是带着他往树洞的方向走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阿树看着阿母银白的毛发,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。他知道,不管是阿母,还是刚才的小石头和他娘,都是这山里最温柔的存在。
回到树洞,阿母把白天捕捉的山鼠推给阿树,自己则趴在一旁,看着洞口的月光。阿树吃着山鼠,忽然想起小石头的眼睛,想起他说“谢谢你们”时的样子。他忽然觉得,也许“人”并不都是可怕的,就像阿母虽然是狼,却比任何东西都要温柔。
那天晚上,阿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他和阿母,还有小石头一起在山里奔跑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暖得让人不想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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