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聘礼,还请务必给我们家月儿一个风光体面。”
李母心头一阵难堪,脸上却还要强撑着笑容点头道,“这是自然,还要多谢亲家母和亲家老爷这般体恤……”
李启民倒是没觉得蒋家如此做有什么,毕竟他是知道蒋钰月的真实身份的。
他很是坦然地对蒋老爷举手行礼道,“岳父放心,小婿定不会委屈月儿的。”
蒋老爷很是满意,抚须含笑道,“贤婿果然通达,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
两家人商量好了,李母和李启民才和李娘子离开。
李娘子一路上还十分羡慕,连声恭贺李母找了个好亲家。
可李母心中却十分难受,宛若被火烤一般,煎熬异常。
等到了家,送走李娘子,李母关上门才对着李启民露出了真实的情绪。
“这蒋家欺人太甚!”
李母冷着脸道,死死地瞪着桌上的那一个精美的木匣子。
李启民微微蹙眉,沉声道,“娘,您怎么会这么想?”
李母气恼道,“难道不是吗?蒋家口口声声说的是不让蒋家大小姐委屈,可话里话外,不就是嫌弃我们家贫吗?”
“这是看不起你!”
“他们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区区商户,你可是状元之才!你现在都已经是秀才功名了,在他们面前早就高人一等,是他们高攀了你才是……”
李母越说越激动,脸都涨红了,胸口更是起起伏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可李启民却皱眉道,“娘,您莫要乱说了,我能娶到蒋家大小姐,是我的幸运,您日后就知晓了。”
“你可莫要将蒋家大小姐当成普通的商户,她的身份可不是商户女这般简单。”
李母一愣,看着眼前的儿子满是不可置信,她现在可不相信李启民说的蒋钰月身份不一般的话,她只觉得自己辛苦养育长大的儿子,如今为了一个未过门的商户妻子要彻底抛弃她这个没用的老母亲了。
也是,只要娶了蒋家大小姐,日后儿子就不必再为科举钱财费心,她从前还能织布为儿子科举做贡献,可以后,儿子还需要她吗?
李母心底一寒,似乎能看到自己未来的生活是如何昏暗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