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场景,在大夏帝国的多个角落上演。四大世家的余孽,有的惊慌失措,有的心存侥幸,有的则如同柳乘风一般,充满了仇恨,伺机报复。
与此同时,上京城内,萧承乾正召集心腹重臣议事。
御书房内,气氛肃穆。宰相张延、兵部尚书韩磊、吏部尚书刘墉、刑部尚书魏徵等几位帝国的核心大臣,都面色凝重地坐在那里。
“陛下,”宰相张延率先开口,他须发皆白,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,“四大世家虽已授首,但其遍布各地的党羽和产业,如同跗骨之蛆,若不彻底清除,恐为日后埋下祸根。”
兵部尚书韩磊,一个身材魁梧,饱经风霜的将军,沉声道:“张相所言极是。末将建议,立刻下令全国各州府,对四大世家的旁系、附庸势力进行彻查,凡参与谋逆者,格杀勿论!”
吏部尚书刘墉则更为谨慎:“韩尚书,此事需得慎重。四大世家树大根深,若全国范围内大动干戈,恐引起地方动荡,不利于朝廷稳定。”
刑部尚书魏徵,以铁面无私着称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冷冷道:“刘尚书此言差矣!除恶务尽!若不趁此时机将四大世家的余毒彻底清除,难道要等他们死灰复燃,再次威胁朝廷吗?只是,在清剿过程中,必须严格依法办事,由刑部派员监督,防止地方官员借机敛财,滥杀无辜,激化矛盾。”
几位大臣各抒己见,争论不休。
萧承乾端坐龙椅,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他知道,众臣所言都有道理。彻底清剿,固然能永绝后患,但也可能激化矛盾,引发新的动荡;暂缓清剿,则可能养虎为患。
良久,他开口了,声音沉稳:“诸位卿家所言,皆有可取之处。四大世家余孽,必须清除,但方式方法,却需斟酌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魏爱卿,你牵头,联合吏部、兵部,立刻制定一份详细的甄别方案。对于四大世家的旁系族人及附庸势力,要区分对待。”
“其一,凡直接参与上京叛乱,或与叛乱核心成员有明确书信、资金往来者,定为‘首恶余孽’,格杀勿论,家产抄没,家属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其二,虽未直接参与叛乱,但平日仗势欺人,鱼肉乡里,民愤极大者,定为‘附逆恶绅’,革去功名,依法治罪,家产部分抄没,以儆效尤。”
“其三,对于那些平日里安分守己,未曾作恶,且与主脉联系不深的普通族人,以及被胁迫或蒙蔽的附庸者,定为‘胁从或无辜’,不予追究,由地方官府登记造册,编入民籍,监督其劳作,自食其力。”
“其四,对于四大世家散布在各地的产业,由户部牵头,会同地方官员,进行清点、评估、抄没。其中,涉及民生、盐铁、漕运等关键行业的,收归国有,由朝廷直接经营或委托忠良商家代理。其余商铺、田产等,可以公开拍卖,所得款项,一部分充实国库,一部分用于安抚因战乱受到波及的百姓,一部分投入地方教育和水利建设。”
萧承乾条理清晰,将清剿与安抚、惩罚与分化相结合,既展现了朝廷除恶务尽的决心,又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动荡,争取了民心。
众大臣听得连连点头,心中对皇帝的缜密心思和治国方略更是钦佩不已。
“陛下圣明!”张延抚须赞叹,“如此一来,既能彻底清除隐患,又能安定地方,收拢民心,实乃万全之策!”
“陛下英明!”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。
“魏爱卿,”萧承乾看向魏徵,“此事便交给你全权负责,务必做到公正、透明,不得有丝毫徇私舞弊。若有地方官员敢阳奉阴违,包庇纵容,或借机中饱私囊,一旦查实,立斩不赦!”
“臣,遵旨!”魏徵躬身领命,眼神锐利如刀,“臣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陛下所托!”
“韩爱卿,”萧承乾又看向兵部尚书,“兵部需立刻调动部分精锐,配合刑部、吏部的官员,前往各地执行任务。尤其是江南、岭南、蜀中等四大世家势力盘根错节之地,更要加派兵力,防止余孽负隅顽抗,或闻风逃窜。”
“臣遵旨!”韩磊抱拳应道,“末将这就去调兵遣将!”
一道道圣旨,从皇宫发出,如同一道道惊雷,炸响在大夏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一场规模浩大的“清余孽,安地方”运动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**第三章:雷霆扫穴,新政惠民**
清剿行动,在皇帝的亲自部署和众大臣的协力配合下,迅速而高效地展开了。
魏徵亲自坐镇刑部,派出了数十个由精明强干的官员组成的督查组,分赴全国各地。韩磊则调动了禁军和部分边军精锐,组成了一支支“清剿队”,配合文官行动。
一时间,大夏各地,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四大世家势力笼罩的地区,风声鹤唳。
江南苏州府,柳乘风刚刚将家族的部分产业变卖,正准备带着心腹和金银细软潜逃,却不料,一支由禁军和刑部官员组成的队伍已经包围了他的宅院。
“柳乘风,你勾结叛逆,意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