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陪同父母过来送军。他身后的灵甲面色苍白,容颜憔悴,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。
“二公子,郡主和驸马要上车了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灵甲将手里的斗篷抖开给茹子林披上。
茹子林面色阴沉如水,看似紧张,又有点担心,更多的还有愤怒。灵甲不敢多言,他的伤没有好,每次抬手,肩上的伤都跟刀割一样。
茹子林看着父母的马车离开,突然轻轻地问了一句:“灵甲,你觉得我这个大哥,这次出去,还有命回来吗?”
灵甲闻言面若惊悚,他飞快地左右看了看,凑近了茹子林劝道:“二公子,慎言。有什么话,我们回去说。”
茹子林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:“怕什么,你看我爹娘眼里除了大哥,还有我一点位置吗?”负气似的话,每个字都在控诉着父母的一碗水端不平。子女多的家庭,老大和老幺总是最受重视的,被忽略的往往就是排行中间的人。茹子林说完,嘲讽似地笑了笑,就朝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车行一半,茹子林对灵甲道:“这里离言梓婋的驻地不远,去看看。”
灵甲劝道:“二公子,言梓婋的护卫不一般,我们还是先避一避吧!”
“最近和连青会的联系上了吗?”茹子林问了一个新问题。
灵甲驾着车,四周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回道:“刚接到的消息,还未来得及跟禀报。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,齐清莲已经被柏庄处死了。齐清莲不同意柏庄和我们的合作。”
茹子林嗤笑一声:“土匪就是土匪,触碰到利益了,连生死与共的妻子都能杀。我记得齐清莲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吧?”
灵甲点头道:“是的,姓柏的极其宝贝这个孩子,至今都没打听出来这个孩子的任何消息。”
茹子林道:“姓柏的在我们这里吸血,吸的也不少了。如今重兵围剿,他这颗棋子,算是到头了。”
灵甲了然茹子林的意思:“二公子放心,今天下午,最迟明日一早,姓柏的人头定然会在大军赶到前落地。只是,这次大军出征围剿,是郡主的私自决定,没有和王爷商量,王爷那边?”
茹子林把玩着手里的串珠,嘴角一扯:“舅舅年纪大了,心中只想着不切实际的位置,就让他好好做梦吧。母亲乃皇上亲封的掌军权郡主,调动三千甲胄,不算逾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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