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款,铁证如山,季老板,你觉得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地走出衙门,去找言铿修告状吗?”
“哟!言老板好大的威风啊!”外间传一个戏谑的男声。
众人抬眼看去,两个郡主府护卫打扮的侍卫一把推开守在门口的护卫,闯了进来。接着一个华服小公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——是茹子林。
“阿姐,是茹子林。”笑尘走到梓婋身边,附耳私语。
梓婋蒙在布带下的眉头皱了皱,一股被打扰的不悦感从心底升起,对茹子林的印象比第一次见面更加差了。
“二公子有礼!”梓婋起身行了礼,“二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不知二公子过来,是有何事?”话是客套的话,动作和语气却毫无客气,任何人都看得出梓婋的敷衍。不是梓婋不知礼,实在是正当要紧关头,有人不知趣地闯进来,让她万分不爽。而且这个茹子林现在过来,又是直入内堂议事厅,那他肯定是来者不善。
果然,茹子林等梓婋行完礼,就道:“我与季老板乃忘年交,这次到咸宁,特来会会老友。不料,却在外头听了这么长的……”茹子林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这么精彩的一出戏。”
季鹏的确和茹子林有点交情,但也谈不上忘年交。季鹏摸不准这个茹子林是什么意思,但从他和梓婋的对话中,季鹏明显感到,茹子林不是和梓婋一边的,甚至有点对抗路的意思在。
“不管了,既然茹子林搅和进来,那就先把水搅浑了,过了今天再说!”季鹏心里这般想着,嘴里就立马开口,对茹子林求拜道:“二公子,二公子你来得正好。请你为我等做主啊!这个女子,不知道什么来历,自称是主家大小姐,可是主家大房早就没人了,这女子定然是假冒的。还带了这么打手,挟持我们,求你救救我们吧!”
茹子林在外间听了许久的热闹,基本上是摸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纠葛。他和季鹏算不上有多少交情,只不过,他在凭着郡主府二公子的身份,入了大概五千两的小股在店里。季鹏财大气粗,本也看不上这点银子,但是银子的主人不一般呀,想着有郡主府二公子这层身份在,言氏商号做生意会更加顺畅,于是就开了例,给茹子林入了股,每季度按比例分红。季鹏一开始有心给茹子林多分点,可是茹子林也是奇怪,就只要五千两股银的红利,多一分都不要。几次热脸送上门后,季鹏最终还是歇了多送银子拉关系的心思,老老实实地给茹子林分该分的。如此已经有三年了,到现在,季鹏都不知道茹子林入股言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而且,这三年内,季鹏和茹子林也不曾见到过几面,一直是茹子林的护卫灵甲丛中沟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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