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心思。
出了牙行的梓婋和笑尘,马不停蹄地去了一处民居。
笑尘上前叩响了门环,一个老仆打开了大门。
“你们找谁?”老人家也不算太老,大概五十多的年纪,精神矍铄。
笑尘行了个礼道:“老人家,打扰了。我们从应天来,找苏掌柜。”
“应天?”老人似乎没反应过来,嘴巴里反复你念叨了两遍,脸上才露出犹疑不定的神色,他探头看了看笑尘身后的梓婋,轻轻地吸了口凉气,客气有礼地道,“劳驾稍等,我进去通禀一下。”说完就立马小跑步地冲了进去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中年女子疾步走了出来,她年纪大概四十上下,个子不高,身形微胖,一张圆脸透着和气,但是那双眼睛,若是梓婋看得见,定然要在心中称赞一番:目如悬珠,静若深渊。
笑尘看着那张眼睛和脸型极不相配的脸,顿时愣在当地,以至于对方开口说的话都没听得清楚:“我就是苏不渔,两位是?”
梓婋从笑尘身后转出来:“在下言梓婋,苏掌柜,初次见面,还望恕我冒昧上门之罪。”
苏不渔听到梓婋的名字,顿时一愣,脸色相当古怪。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梓婋还是含着和煦的微笑。
“额,哦,言姑娘,请!请里面坐。”苏不渔伸手迎请。
几人进入堂屋,苏不渔引着梓婋坐在上首,又亲自给她上了茶。笑尘眼睛扫了一下四周,发现这地方真是小的可怜。
苏不渔住的地方不是什么富人区,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子,三间朝阳屋子,一个堂屋,一个主卧,一个书房。外面左厨右厕,小小的庭院,连个盆栽都没有。照理说,苏不渔作为言氏在西安府商铺的二掌柜,不该住的如此简朴。笑尘疑惑的视线不住地逡巡着四周,毫不掩饰的眼神,让苏不渔轻轻地咳了一声。
“苏掌柜,得你如此招待,想必已然知晓我的身份。”梓婋直言不讳。
苏不渔拱手,恭敬地称了一声:“大姑娘!”
“你是我爹一手培养的,当年我大房倾覆,我爹最先安排出去的,就是你。你蛰伏在西安府这么多年,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师父的恩情?”梓婋开门见山。
苏不渔面色一紧,脸上浮上愧色:“大姑娘,师父恩情大过天,我一日都不曾忘记。只是,人微言轻,多年在西安府,对应天旧事,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梓婋从进门一直维持的笑容,瞬间变冷:“对旧事无能为力,那对旧主是否还有扶助之心?”梓婋用了旧主这个词,让苏不渔心头一跳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