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士兵急得大喊大叫,朝着周围其他的防炮坑呼喊着自己的队友。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炮火爆炸的轰鸣声与风吹过堡垒缺口的呼啸声,没有任何人回应他。他不甘心,又接连喊了几声,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再三尝试,却始终无法将队长扶起,年轻的士兵心中又急又气,带着一丝委屈,猛地回过头,想要看看队友们到底在干什么。
可这一回头,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脸上的焦急与委屈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倒抽冷气的嘶嘶声。
只见除了他所在的这个防炮坑,周围其他的几个防炮坑中,原本应该躲藏着队友的地方,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第二发炮弹落在堡垒上时,巨大的爆炸威力直接将那些防炮坑炸塌了大半,他的队友们,有的被碎石掩埋,只露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臂;
有的身体被炸得残缺不全,血肉模糊地散落在坑中;
还有的早已没了呼吸,双眼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。整个堡垒里,除了他这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人,所有的士兵都已经在刚才的炮火中被炸死了,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这一刻,年轻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厌倦。
他想起了远在本州岛的家乡,想起了村口那条清澈的小河,想起了母亲做的热腾腾的饭团,想起了和伙伴们在田野里奔跑嬉戏的时光。
那些宁静而美好的画面,与眼前这血腥、残酷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厌倦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,厌倦了杀戮与死亡,厌倦了每天提心吊胆、朝不保夕的生活。他不想再待在这里,不想再为这场侵略战争卖命,他只想立刻回到家乡,回到亲人的身边,过那种平静而安稳的日子。
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这个年轻士兵回头的机会。
“咻——!”一声尖锐的破空声,如同死神的召唤,从天空中传来。
不巧的是,就在他沉浸在绝望与思乡之情中时,又一发迫击炮弹带着毁灭的气息,精准地落在了这座早已千疮百孔的堡垒之上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爆炸都要猛烈。堡垒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墙体,在这一击之下,彻底失去了支撑,开始分崩离析。
巨大的石块从高处滚落,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扬起漫天的尘土。年轻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,就被坍塌的石块与泥土彻底掩埋。他的身体,连同他的队友们,连同这座象征着侵略的堡垒,一起化为了焦土,最终成为了肥料,哺育着这片他们试图用武力征服、却始终无法撼动的马上就要属于华夏的土地。
远处,山坡之上,华夏军923师的临时营地中,气氛却与青津城外的惨烈截然不同。
炮兵部队长官一身戎装,脸上带着疲惫却坚毅的神色,快步走到师长张国强的面前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地报告:
“报告师长大人,外围的所有堡垒基本被清除!敌人的外围防御已经彻底瓦解,后续部队可以随时发起进攻!”
923师站在一张简易的作战地图前,地图上用红色与蓝色的标记清晰地标示出敌我双方的阵地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。
听到炮兵长官的报告,他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的青津城位置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调整炮口角度,轰击青津城。”
收复青津,这是赵国强下达的死命令,也是923师全体将士的共同目标。
虽然从装备上看,己方占据了明显的优势,迫击炮的射程与威力都远超对方,但师长深知每一名士兵的生命都无比珍贵。
能依靠炮火摧毁敌人的防御,减少己方的伤亡,就绝不能让士兵们冒着生命危险去硬冲。这不仅是对士兵们的负责,也是最高统帅赵国强的明确指示。
“是!”炮兵长官再次敬礼,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阵地。
接到命令后,炮兵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这个时候,动员兵的强大战斗能力就展现了出来他们虽然已经连续作战了许久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汗水浸透了军装,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操作火炮而有些酸痛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,动作迅速而熟练。
他们合力调整着炮口的角度,仔细校准着射击参数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。
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操作声,炮火再次开始延伸,一颗颗炮弹带着华夏将士的怒火与决心,呼啸着朝着青津城砸去。
与此同时,青津城外的海面上,平静的海水之下,正隐藏着两股致命的力量。
两艘华夏海啸级潜艇如同沉默的猎手,静静地潜伏在水下,只有顶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