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掩体另一侧,扶桑人的阵地上。
“来了!来了!华夏人冲上来了!”
一个扶桑武士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这些扶桑武士,大多是阴狠之辈,平日里欺负普通百姓、勒索商人倒是一把好手,但真遇上这种正面硬刚的场面,心里也是发虚。
“会长,要不咱们撤吧?实在是太多了,咱们根本挡不住!”
说话的是一个刚刚来到阿里地区的扶桑商人,虽然也挂着武士的名头,但他主要还是经商的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此刻他脸色惨白,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八嘎!”
扶桑商会会长狠狠一巴掌扇过去,打得那商人一个趔趄。
“扶桑人就没有孬种!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找死?对面的华夏人是咱们的敌人,咱们即使战死也不能撤退!再说了,支援马上就到了!”
嘴上这么说,会长的内心其实也在打鼓。
他当然也不想死。
但他之前已经在军方那边夸下海口,说自己能守住这阿里小镇。如果现在撤退,军方肯定不会饶过他——回去也是死,战死至少还能落个“忠勇”的名声。
“可是会长,他们人太多了,再这样下去,我们真的会死光的!”那商人捂着脸,声音发抖。
“闭嘴!给我开枪!谁敢后退一步,我先毙了他!”会长怒吼一声,抬手一枪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擦着那商人的头皮飞过,打在后面的木头上,“砰”的一下溅起一片木屑,打断了二人的谈话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警察署长已经带着人冲到了扶桑人掩体的近前。
他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,二话不说,也有样学样,立刻抽出腰间别着的手榴弹,朝着敌方阵地狠狠扔了过去。
“给我炸!”
他的一个动作,直接带来了连锁反应。
后面的几个警察也跟着有样学样,纷纷抽出手榴弹,拉燃导火索,朝着扶桑人阵地扔了过去。
“轰隆!轰隆!轰隆!”
接连不断的爆炸声,从扶桑阵地中传来。
有的手榴弹落在掩体上,直接把破木板炸得四分五裂;
有的掉进战壕里,把里面的扶桑人炸得血肉横飞;还有几颗运气好,直接在人群中炸开,把几个正准备探头射击的扶桑浪人炸得连人带枪都飞了起来。
泥土、木屑、瓦砾,像表演一样不停从扶桑人的战壕中飞出来,原本还稀稀拉拉的枪声,在这一阵轰炸之后,竟然一下子全部消停了。
“冲过去!快!”
警察署长赵刚见状,立刻大吼一声。
年轻的警察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听到命令,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,不顾一切地向前冲。
到了战壕边,他们毫不留情,对着里面还能动的扶桑人就是一阵乱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有的扶桑人刚想举手投降,就被一梭子子弹扫倒;有的还在挣扎着想往外爬,被直接补枪;还有的干脆装死,却被警察一脚踢翻,看清还在喘气,直接一枪了结。
人数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扶桑人这边,原本就只有二十来人,加上刚才被炸死炸伤的,现在还能战斗的已经寥寥无几。面对如狼似虎冲上来的五百多警察,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很快,整个小镇外围的阻击阵地被彻底肃清,所有的扶桑浪人全部被击毙,警察部队成功占领了外围阵地。
……
硝烟渐渐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。
破木板、碎砖头、弹壳、血迹,铺满了整个小镇外围的地面。几具扶桑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掩体和战壕里,有的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,有的则蜷缩成一团,早已没了声息。
警察们站在刚刚夺下来的掩体上,大口喘着粗气,不少人身上都溅上了血,却顾不上擦。有人靠在木头上,手还在微微发抖;有人则兴奋地挥舞着枪,嘴里大喊:
“赢了!我们打赢了!”
“这群扶桑狗,也不过如此!”
“妈的,刚才差点被他们的手榴弹吓尿了,结果还不是被咱们炸回去!”
小队长也靠在一截断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的血污。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颗“没拉导火索”的手榴弹——现在已经被炸得变形——忍不住咧嘴一笑。
“这事儿……回去谁也不许说。”他压低声音,对身边的几个队员道。
孙二小和李老歪对视一眼,同时嘿嘿一笑:“放心吧队长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对对对,刚才那两颗手榴弹,都是一次拉响的。”李老歪一本正经地补充。
小队长瞪了他们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远处,警察署长缓步走了过来,目光扫过刚刚被攻占的阵地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扶桑人尸体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痛快,有后怕,也有一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