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管怎么说,先撤为妙。”小次郎咬了咬牙,“走,先回阿里山镇,把情况报上去。”
他刚一挥手,准备让车队掉头,就听到营盘门口传来一声大喝:
“统统站住!”
喊话的是二柱子。
他见这群扶桑商队要跑,心里一急,立马大声喝止。
可扶桑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当他是在乱叫。小次郎一咬牙,冲车夫吼道:“掉头!快回阿里山镇!”
车夫们手忙脚乱地赶着马,马车开始缓缓掉头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枪响,在清晨的空气里炸开。
是警察小队长开的枪,他朝天放了一枪,枪口冒出的火光在晨曦中格外刺眼。
听到枪声,扶桑运粮队的几个人脸色一变,立马从腰间抽出武士刀,转过身来,对着冲过来的十几个警察,摆出了战斗的架势。
显然,他们并不准备就这样投降。
“把刀放下,不然我可开枪了!”警察小队长举着枪,冲着负责人吼道。
负责人虽然听不懂他的话,但那语气里的威胁意味,他还是听得出来的。可他身后的那些武士,却没有一个人放下手中的刀,反而一个个握紧了刀柄,虎视眈眈地盯着警察小队。
“队长,这群家伙不识好歹。”二柱子走到队长身边,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显得有些狰狞,“我看直接崩了算了!”
警察小队长瞪了他一眼:“别乱来,先搞清楚他们是什么人。”
他转头,再次冲扶桑人喊道:“放下武器!举起手来!”
小次郎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:“华夏人,我们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你们这是侵略,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?”
他这话,是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话说的,虽然口音怪异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警察小队长冷笑一声:“少废话!我再说一遍,放下武器,不然我就开枪了!”
“八嘎!”
小次郎身边的一个打手忍不住了,一把推开他,冲着警察小队大声叫嚷:“放下武器是不可能的!我们扶桑武士,没有一个怕死的!更何况,你们的枪能把我们全部打死吗?我们这儿可有好几十人!”
他的华夏话比小次郎还烂,但语气里的傲慢和不屑,却谁都听得出来。
在他眼里,华夏警察不过是一群拿着破枪的乌合之众,根本不配和他们这些“扶桑武士”相提并论。
“再警告你们最后一遍,马上放下手中的刀,不然我就开枪!”警察小队长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“呀几给给!”
那打手一声暴喝,猛地抬起手,将手里的武士刀朝着警察小队长狠狠掷了过去。
刀身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寒光,直取警察小队长的面门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他身后的几十个扶桑武士也纷纷抽出战刀,发出一声呐喊,朝着警察小队冲了过来。
“躲开!”二柱子大吼一声。
警察小队长反应极快,身子猛地一侧,武士刀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,“笃”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木栅栏上,刀身还在微微颤动。
这一瞬间,他并没有立刻开枪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一旦开枪,就是不死不休。
可下一秒,他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那些扶桑武士根本没打算讲道理,更没打算留活口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,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武士,他手里的战刀高高举起,朝着最近的一个警察劈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!”
警察小队长几乎是本能地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一响,其他警察也纷纷开火。
“砰砰砰——!”
密集的枪声在营盘门口炸开,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冲过来的扶桑武士。
冲在最前面的六七个扶桑人立马被击倒,有的当场毙命,有的被击中要害,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。
可更多的扶桑人已经从后面冲了上来。
原本双方的距离就不算太远,再加上扶桑武士冲锋的速度极快,转眼之间,双方已经短兵相接。
扶桑武士没有给警察小队长第二次开枪的机会。
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扶桑武士,借着同伴的尸体做掩护,猛地冲到了警察小队长面前,抬起拳头,朝着他握枪的手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
这一拳正砸在警察小队长的手腕上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,警察小队长只觉得手腕一麻,手里的枪“当啷”一声脱手飞了出去,掉在几米开外的地上。
眼见自己的枪飞了,警察小队长却丝毫没有畏惧。
他咬了咬牙,迎着那个扶桑武士就撞了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