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哦,你就是那个在崇左抵抗红毛怪的把总?”
赵虎闻言,连忙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:
“回禀知府大人,末将赵虎,正是崇左守军把总!”
知府微微颔首,手指轻轻敲击着公案上的惊堂木,眉头微皱:
“说吧,那些红毛怪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,竟然连固若金汤的镇南关都能拿下?”
说起镇南关的陷落,南宁知府着实难以置信。
镇南关乃是西省边境的第一雄关,城墙高耸,易守难攻,自古以来便是抵御外敌的屏障。
可几天前,前线传来的消息,却是镇南关被奥斯曼军队攻破,紧接着,崇左也陷落了——这消息,如同一块巨石,压得整个南宁府的官员们喘不过气来。
赵虎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愤,他咬着牙,沉声说道:
“回知府大人,镇南关为何会陷落,末将确实不知。但是崇左的陷落,却与首将的溃逃有着直接关系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怒:
“奥斯曼军队兵临城下之时,崇左守将贪生怕死,竟然带着亲兵弃城而逃!整个崇左,只留下末将麾下的这千余人抵挡敌军!我们在城头坚守了三天三夜,战死了大半的兄弟,最后实在是寡不敌众,才不得不突围而出啊!”
赵虎的话音落下,正厅里一片寂静。那些站在两侧的南宁官员们,脸上都露出了愤怒与羞愧的神色。
知府沉默了片刻,缓缓摆了摆手:“这件事先不要说了,我自会奏明冯大人,严惩那些不战而逃的懦夫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
“冯老将军已经发来电报,他正带着援军从南省日夜兼程赶来,不日便会抵达南宁。
现在,你还是先好好说说那些红毛怪的作战特点吧——他们的火炮威力如何?步兵的阵型有什么破绽?也让王统领早做准备,免得重蹈崇左的覆辙。”
赵虎正欲开口,将奥斯曼军队的作战方式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,却被一声嘹亮的报告声打断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传令兵浑身是汗,气喘吁吁地冲进正厅,他的盔甲上沾满了尘土,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。传令兵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急促
:“启禀知府大人!南凝城南十里外,发现日不落帝国的军队!大约有五万人,正朝着南宁城不断前进!”
“什么?!”
知府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,厉声喝道:
“十里?!城外设置的那些烽火台是干什么吃的?!敌人都快要打到南宁城下了,竟然没有人点燃烽火台示警吗?!”
传令兵被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说道:“知府大人,那些烽火台……早就被敌人的斥候端掉了!我们的巡逻兵,也是在偶然间发现了敌军的踪迹,才拼死回来禀报的!”
知府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五万人!日不落帝国的远征军,竟然出动了如此庞大的兵力!南宁城的守军,加起来也不过五千人,这简直是以卵击石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恐慌,猛地一拍惊堂木,厉声下令:
“王统领!立马集合城内所有驻军与民团,关闭城门,加固城防!绝不能让这群红毛怪攻进南宁城!另外,再派一队斥候,摸清敌军的具体兵力与部署,随时向我汇报!准备作战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南宁统领王虎臣大步走出正厅,他朝着赵虎招了招手:
“赵把总,你熟悉红毛怪的战法,跟我一起去城头布置防务!”
赵虎闻言,立刻站起身,抱拳应道:“末将遵命!”
两人带着亲兵,急匆匆地朝着城头赶去。正厅里的官员们,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可还没等知府的心绪平静下来,又一声急促的报告声,从门外传来。
“报——!”
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厅,他的脸上满是惊恐,声音都在颤抖:
“启禀知府大人!防城港方向传来急报,高卢国的军队,已经从陆地上朝着防城港大举进军!”
知府只觉得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在地。他扶住公案的边缘,脸色惨白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西省的边境,此刻俨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日不落帝国的五万大军,兵锋直指省会南凝;
奥斯曼帝国的军队,在占领崇左之后,原本也打算进攻南凝,可他们不愿与日不落帝国的军队发生冲突,便改变了方向,朝着隆安一路烧杀抢掠而去;
高卢国的远征军,则是盯上了防城港这座沿海重镇,从陆路步步紧逼;
而荷兰人的军队,虽然只带来了几千人,却也跟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