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抬头看了看天色,随即下令道:
“全军原地休息两个小时,养精蓄锐,之后立刻对崇左发起进攻!我要在日落之前,踏入这座城池!”
“遵命,将军阁下!”
副官恭敬地应道,随即转身传达命令。
奥斯曼军队迅速停下脚步,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,就地休息,营地中很快传来了他们的交谈声与笑声,充满了必胜的信心。
而此时的崇左城内,李明在府中听到那刺耳的号角声,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来了!敌人来了!”
他声音颤抖,语无伦次地大喊道,
“快!师爷,带上我的家眷和财物,立刻撤!马上撤!叫上亲兵,保护我的安全,快!”
他此刻早已顾不上什么将军的威严,也完全忘记了冯老将军“灭九族”的命令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他甚至没有心思去看敌人的阵型与人数,便急匆匆地带着师爷、家眷以及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,朝着北门仓皇而出。
马蹄扬起阵阵尘土,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,丝毫没有对这座城池有半分留恋。
主将出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在崇左城内传开。其他的副将们得知后,更是心灰意冷,斗志全无。有几个平日里就与李明交往甚密、同样贪生怕死的副将,也纷纷效仿,带着自己的亲信部队,从北门逃之夭夭。
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,崇左城墙上,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士兵变得更加稀薄。
一些士兵看着身边同伴离去的背影,脸上满是迷茫与动摇,手中的武器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把总,咱们也撤吧!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来到一位身材魁梧的把总身旁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,好心提醒道,
“我刚刚听说,李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都已经从北门撤走了,咱们留在这里,肯定守不住这座城市啊!咱们手下只不过千把人,你看对面的敌人,那阵仗足足有近万人,咱们怎么打得过?”
这位把总名叫赵虎,他正手持望远镜,死死地盯着城外的奥斯曼军队,脸上没有任何惧色,眼神平淡得如同湖水。听到士兵的话,他缓缓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向那名士兵,平静地问道: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对面来的是什么人?”
年轻的士兵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
:“什么人?当然是敌人啊,把总大人。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们当兵入伍,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,和敌人拼命吗?”
赵虎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怎么一看见敌人,你就想着逃跑呢?将军跑不跑,是他们的事,但我赵虎,是绝不会跑的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边的士兵,语气缓和了些许:
“不过我也不会为难你们,若是你们想走,就带着愿意走的兄弟们撤吧,我绝不阻拦。”
赵虎的话语掷地有声,让那名年轻的士兵瞬间涨红了脸。他知道,赵虎这是要用这千把人的兵力,去对抗奥斯曼的近万大军,这无疑是以卵击石。他急忙劝道:
“大哥,这将军都跑了,咱们守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啊?您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咱们这次逃出去,以后再慢慢收拢队伍,总有机会打回来的!”
士兵的话语中充满了恳切,他实在不想看到赵虎和兄弟们白白牺牲。
要知道,若是擅自逃跑,按照军法,他们就是逃兵,其罪当诛。但如果是跟着把总一起撤退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赵虎看着他焦急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依旧坚定地说道:
“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你们想逃,我不拦着。但若是你们愿意留下来,和我一起并肩作战,那我赵虎敬你们是条汉子!若是这次咱们能大难不死,我定保你们个个立功,将来都能登上把总之位!”
赵虎并非迂腐之人,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局势有多艰难,但他更明白,作为一名军人,守护国土是自己的天职。他不想看到手下的士兵白白送死,却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留下来,为这座城池、为身后的百姓拼尽全力。
“好吧,既然大哥不走,那我们也留下来!”
没等那名年轻的士兵开口,身后几名身材壮硕的汉子便齐声喊道。他们都是跟随赵虎多年的老兵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只愿与自己敬重的长官共进退。
有了这几名老兵的带头,其他的士兵也纷纷鼓起勇气,脸上的迷茫与动摇渐渐被坚定所取代。
赵虎看着眼前的兄弟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抬手拍了拍身边士兵的肩膀,大声说道
:“兄弟们,你们都是好样的!外敌入侵我华夏领土,残害我华夏子民,我们作为华夏儿女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