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怎么这么强?难道说所有男人都是这么厉害的吗?”
昨夜的羞怯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成为他女人的甜蜜与安稳,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,带着这份暖意渐渐阖上眼,唇角噙着笑意入眠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进屋内时,马玲便悄然醒了过来。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赵国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,动作轻柔地起身,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匆匆穿戴整齐。
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赵国强,她脸颊微红,轻轻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随后便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朝着姐妹俩的住处走去。
“大姐!大姐!怎么样?赵大人到底是不是真男人啊?”
马玲刚踏进房门,早已等候多时的马威便立刻扑了上来,眼睛亮晶晶的,满脸急切的八卦神色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抖。
听到妹妹这般直白的问话,马玲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,那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,滚烫滚烫的,根本控制不住,仿佛昨夜的温存还烙印在肌肤上,清晰可辨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马玲支支吾吾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若是点头承认,这两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妹定会追问细节,那些私密之事如何说得出口;
可若是否认,昨夜房间里的温存、肌肤相亲的触感,又该如何解释?她攥着衣角,神色扭捏,脸颊红得愈发厉害。
“大姐,你快说呀!别吊我们胃口了!”
一旁的马岚也按捺不住,凑上前来,眼神里满是急切,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。
马玲咬了咬唇,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小心思——若是说赵国强不行,妹妹们会不会就对他失去兴趣了?那样一来,赵国强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便迅速占据了她的思绪,她深吸一口气,故作扭捏地低声道: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“你看我就说嘛!”
马薇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,随即又换上一副万分可惜的模样,连连叹气道,“若是个真男人,哪有送上门的美女都不动心的?没想到啊,赵大人看着那般强壮英武,竟然……竟然不是真男人,真是太可惜了!”语气中满是惋惜,连连摇头。
马兰眼珠转了转,目光落在马玲略显凌乱的衣衫和未褪尽的红晕上,带着几分怀疑追问道:“大姐,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昨夜在大人房间待了一整夜?”
“这……这个嘛,”
马玲心头一跳,连忙稳住神色,找了个借口,
“我一不小心在大人房间睡着了,毕竟咱们这一路赶路,实在太累了,沾着床就睡沉了。”
她说得小心翼翼,生怕露出破绽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。
“说的也是,”
马薇立刻附和道,脸上的怀疑瞬间消散,
“这一路风餐露宿的,确实累得够呛,换做是我,怕是也沾床就睡,醒不来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别再追问了,”
马玲连忙打断她们的话,忽然想起每日清晨都要给赵国强送饭的差事,心中一慌,连忙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抚平褶皱,
“我还得去后厨给大人取早饭呢,晚了就该凉了。”
说罢,便匆匆转身走出房门,朝着后厨的方向快步走去,脚步里带着几分逃离的仓促。
与此同时,遥远的远东地区,战火正烈,硝烟弥漫。
扶桑人带着军队拿下海参崴后,士气大振,如同饿狼扑食般一路向北推进,先后攻占了纳德纳霍德卡、达利沃格尔斯克、斯帕斯柯达利尼等重镇,战线不断拉长。
随后,军队兵分两路,朝着哈巴罗夫斯克(伯利)疾驰而去,铁蹄踏过之处,尘土飞扬,喊杀声震天。
罗刹军队早已陷入补给匮乏的绝境,粮草短缺,弹药告急,士兵们饿着肚子作战,武器弹药更是捉襟见肘,面对扶桑军队的猛烈进攻,根本难以抵挡。
扶桑军队则如同下山猛虎,攻势迅猛,源源不断的援军从本土赶来,投入远东战场,战线持续向北延伸,气势如虹。
九本一郎站在临时指挥部内,满面春风,意气风发。
一张巨大的远东地图挂在墙上,上面用红色箭头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军队的推进路线,每一个箭头都代表着一座被攻克的城镇,每一次标注都意味着战果的扩大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,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眉宇间尽是嚣张与狂妄,仿佛整个远东地区都已尽在他的掌控之中,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,竟生出一种重返十八岁的意气风发。
格里城外,罗刹军队拼尽全力再次构筑起防御线,沙袋堆叠,战壕纵横,士兵们蜷缩在掩体后,眼神中带着疲惫与绝望。
此时,哈巴罗夫斯克(伯利)以南的大片区域已被扶桑军队占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