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在这些区域的罗刹军队,面对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且气势汹汹的扶桑士兵,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在扶桑军队的猛烈炮火下,罗刹军队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,被轻易撕开一道道口子。
士兵们一批批地冲上去,又一批批地倒下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,却始终无法阻挡扶桑军队推进的步伐。他们只能边战边退,一路向东溃败,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。
盘踞在华夏旅顺港的罗刹海军,看着扶桑军队如此嚣张的气焰,终于坐不住了。
旅顺港是罗刹海军在远东地区最重要的军事基地,一旦扶桑军队继续向西推进,威胁到旅顺港的安全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更重要的是,扶桑军队的快速推进,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罗刹在远东的利益。
此前,罗刹海军一直按兵不动,一方面是在等待最佳战机,可如今,罗刹军队节节败退,扶桑军队势头正盛,若是再不出手,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最终,罗刹海军司令部做出决定:倾巢而出,寻找扶桑海军的运兵船,予以毁灭性打击。只要能切断扶桑军队的海上补给线,就能有效遏制他们的推进势头,为抗战军队争取喘息的时间。
接到命令后,罗刹海军驻旅顺港的舰队迅速行动起来。
一艘艘巡洋舰、驱逐舰、护卫舰陆续驶出港口,排列成整齐的战斗队形,朝着黄海海域进发。舰船上的大炮早已褪去炮衣,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方,士兵们也都各就各位,严阵以待。
然而,罗刹海军的一举一动,早已被扶桑海军的侦察船尽收眼底。
“哈哈!终于忍不住了吗?看来咱们的陆军,是真的把这帮罗刹鬼子打疼了!”
扶桑海军新成立的汉城舰队舰队长小泽宇,站在旗舰“汉城号”的舰桥之上,看着侦察船发回的电报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小泽宇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笔挺的海军军装,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他眼神锐利,充满了自信与傲慢,仿佛胜券在握。
“舰队长阁下,布雷小队之前布置的水雷,不知道有没有派上用场。”身旁的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放心,早就安排妥当了。”
小泽宇嘴角上扬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
“咱们汉城舰队早就料到,罗刹人迟早会忍不住出动舰队,所以早在三天前,就已经在他们可能经过的海域,布置好了密集的水雷阵。那些罗刹蠢货,以为凭借着几艘老旧的巡洋舰,就能切断咱们的补给线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为了确保能精准伏击罗刹舰队,汉城舰队的参谋团队经过了大量的测算和分析。
他们研究了罗刹海军过往的航行路线、水文条件、气象规律,最终确定了几个罗刹舰队必经的咽喉要道。在这些区域,布雷小队趁着夜色,秘密布置了大量的触发式水雷。这些水雷被巧妙地隐藏在海面之下,一旦有船只经过,只要碰触到触发装置,就会立刻引爆。
“报告舰队长阁下!所有水雷均已按照您的要求,布置到位!没有出现任何纰漏!”一名通讯兵快步跑到舰桥,敬礼报告道。
“好!干得漂亮!”
小泽宇用力一拍扶手,大声下令,
“立刻命令所有侦察船,即刻出动,全方位侦察罗刹旅顺舰队的动向,务必时刻掌握他们的位置!另外,通知所有军舰,马上点火升温,做好战斗准备!咱们汉城舰队的立威之战,马上就要开始了!”
作为汉城舰队的第一任指挥官,小泽宇迫切地想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他是刚刚被调任过来的,前任指挥官因为在南部港与华夏海军的战斗中惨败,损失了三艘驱逐舰和一艘巡洋舰,被海军司令部革职查办,他才得以走马上任。所以,这一战,他只能胜,不能败。
接到命令后,汉城舰队的所有军舰迅速行动起来。
巨大的烟囱里,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,如同一条条黑色的巨龙,盘旋在海面上空。原本静止不动的军舰,在蒸汽机的轰鸣声中,缓缓启动,朝着预定海域驶去。
海面上,浪花翻滚,船只驶过的痕迹,如同一条白色的带子,在蓝色的海面上延伸开来。
此时,天色尚未完全大亮,晨雾弥漫着整个海面,能见度不足百米。雾气如同一层薄薄的轻纱,笼罩着海面,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神秘。罗刹舰队就在这样的晨雾中,小心翼翼地前进着。
为了隐蔽行踪,罗刹舰队在迷雾中前行,只是依靠着目视观测。可浓重的雾气,严重影响了他们的观察范围,也给了扶桑侦察船可乘之机。
紧跟在罗刹舰队后方的两艘扶桑侦察船,利用雾气的掩护,一直远远地跟踪着。
可就在驶进一片狭窄水道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