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联军的三色旗出现在视野中时,城墙下的青壮们开始骚动。几个拿着锄头的农夫扔掉武器,转身就要逃跑。赵文远望着手中的惊堂木,突然觉得讽刺——平日里这是他震慑百姓的威严象征,此刻却连块挡箭牌都不如。"取白旗来。"他声音沙哑,"开城门,降了吧。"
"大人!"师爷急得直跺脚,"朝廷追责下来..."
"追责?"
赵文远惨笑一声,统领的铁骑都败了,我们这群人能撑几时?"
他望着远处的烟尘,突然想起半月前接到的密报:华夏军正在山东集结,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城楼下突然传来马蹄声,一名家丁气喘吁吁跑来:
"老爷!北面发现大队人马!"
赵文远的心跳陡然加快,举目远眺。暮色中,一支打着赤色战旗的队伍正朝着天津疾驰而来,战旗上"华夏"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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