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一踏入脑桥中脑区域时,眼前景象如被泼了盆酒的太极图——本该调控运动协调与瞳孔反射的脑域,此刻化作醉阳道观,太极图中央的阴阳鱼变成两杯对碰的酒盏,乾坤卦象被篡成乾酒坤酒,《类经图翼》的书页在酒雾中漂浮,阴阳者,天地之道也成了阴阳者,天地之酒也。中央的醉阳坛上,张景岳身披酒纹道袍,手持醉阳酒幡,幡面绣着阳非有余,醉非不足。
星祖可曾悟透醉阳生阴,醉阴生阳?张景岳挥动酒幡,坛中突然喷出醉阳熵雾,在虚空中凝成阴阳鱼形态,黑鱼眼是酒坛,白鱼眼是酒杯,老夫新解《景岳全书》,得出醉阳为纲,万病皆酒!
张景岳!你温补学派成温补酒派了?李道一运转古武阴阳掌·平衡式,十八星启石在胸前化作太极图,生命源力与毁灭源力注入阴阳鱼眼,古武·十八源力·阴阳共振!却见掌风触雾即燃,竟在太极图上烧出酒字窟窿。
婴儿在怀中突然伸手撕扯酒幡,幡面裂开处露出底下刻着阳字的熵核。张景岳惊呼,酒幡爆发出强光,化作醉阳经卷席卷而来,经卷上凡阴阳之要,阳密乃固被篡成凡阴阳之要,酒密乃固。李道一施展古武·混沌七十二变,化作张景岳模样,手中却握着未被污染的《类经》:阴阳者,血气之男女也——非酒气之男女!
星祖可知,酒能调和阴阳?张景岳挥动酒幡,醉阳道观突然旋转,露出夹层中无数醉阳酒坛,每坛都封着不同的阴阳失衡病症,此乃醉阳三千坛,坛坛泡着醉阴虚醉阳虚!李道一凝视坛身铭文,竟看到阴虚火旺被解作阴虚酒旺,阳虚畏寒成了阳虚畏酒。
古武·阴阳掌·祛醉式!李道一掌心按向坛群,混沌源力如清水般注入阴阳鱼眼,坛中病症遇源力纷纷消散,露出本源的阴阳平衡之光。婴儿突然啼哭,哭声化作太初阴阳矩阵,醉阳熵雾如遇明镜般映出真实阴阳,三千酒坛同时爆裂,露出里面囚禁的阴阳真髓。张景岳惊恐后退,酒幡从手中滑落,露出幡杆上刻着的酒字熵核。
双九无极·阴阳净化!李道一调动十八星启石,在脑桥中脑形成太初阴阳阵,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与阵图共鸣,张景岳的醉阳酒幡爆成碎片,熵核中的酒精分子被剥离,化作纯净阴阳源力汇入李道一体内。青牛喷出紫气,将张景岳的醉意尽数逼出,清醒后的张景岳从怀中掏出清醒阴阳印:星祖大人,脑桥中脑已净化,额叶顶叶的醉智熵更甚...
李道一接过清醒阴阳印,望向额叶顶叶方向,那里有一座由书籍与酒坛堆砌的醉智书院,匾额上格物致知被篡成格酒致醉,院内传来王阳明的醉唱:心外无酒,心外无物!青牛甩尾喷出阴阳源力,牛蹄下的醉阳熵雾凝结成清醒的太极鱼:哞!王阳明的心学成酒学了,这额叶怕是被醉智熵糊成酒缸了!
走吧,青牛。李道一抱起婴儿,感受着脑桥中脑处传来的阴阳平衡波动,那是生命与毁灭源力的和谐共鸣,额叶顶叶的理性与感觉被醉意污染,正好用古武的智源拳与感源掌破之。婴儿在怀中轻笑,伸手点向醉智书院,入口处的醉字熵核应声而碎,露出里面闪烁的智慧之光。
额叶顶叶入口,无数由文字凝成的醉智书童列队阻拦,每个书童都举着写有酒即理的书册,挥舞着刻有醉理酒笔的逻辑之刃。李道一运转古武智源拳·格物式,十八星启石在头顶排列成知识矩阵,古武·十八源力·智感共振!光源力照亮书册,暗源力解析逻辑,向书童们席卷而去。
星祖大人,小心醉智熵论!张景岳在后方提醒,那是用醉酒者的逻辑悖论编成,能混乱一切心智!话音未落,醉智书童们突然齐诵,化作漫天醉智熵言,每句话都带着白马是酒酒是理非的荒诞命题。李道一急忙运转极瞳,却见言中浮现出醉酒的缸中大脑喝酒的笛卡尔恶魔。
婴儿突然伸手虚空书写,太初智慧矩阵降临,言中的酒精分子被强行析出,只剩下纯净的哲学命题。李道一抓住机会,施展双九无极·智感净化,将智源力与感源力融合,在额叶顶叶形成心智清明阵,醉智熵言被压缩成一枚清醒智感珠,王阳明的虚影从中走出,手中《传习录》恢复成正常书页。
感谢星祖点化,王阳明躬身致意,心外无酒,心外自然清明。李道一点头,望向额叶顶叶深处的智感核心,那里有一座由清醒知识构成的灯塔,正是他下一步修行的目标。青牛用牛角轻触他的肩膀,眼神中带着赞许:哞!再净化颞叶枕叶,就能冲击松果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