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祖小友,可曾悟透酒乃道之媒?老子打了个悠长的酒嗝,青牛喷出的不再是紫气,而是醉道熵雾,老夫新创醉道四式,比当年函谷关的太极三式更妙——
慢着!李道一挥手打断,指着老子胯下的青牛,这牛...莫不是当年函谷关那头?青牛闻言,醉眼朦胧地抬头,牛角上的道字纹被酒渍掩成酒字:哞...当年偷喝了老子的玄酒...醉到现在...
老子挥动醉道酒幡,幡角扫出醉道四式:一式醉生,二式醉死,三式醉阴阳,四式醉乾坤!熵雾中浮现出无数醉酒的道家虚影,庄子鼓盆而歌变成鼓盆而饮,列子御风而行化作御酒而漂。李道一运转古武道源拳·无为式,混沌源力在拳心凝聚成太极图,却见拳风触雾即散,反被染成琥珀色。
古武·十八源力·道源共振!李道一调动混沌源力与旧皮层共鸣,生命源力修补情感创伤,暗源力刺破醉雾。老子见状,酒幡一抖,竟施展出醉仙十八变,每一变都化作不同的醉酒仙人:李白提壶、刘伶荷锸、阮籍箕踞,每人都向李道一抛洒醉道酒坛。
婴儿在怀中突然伸手撕扯酒幡,幡面裂开处露出底下刻着道字的熵核。老子惊呼,酒幡爆发出强光,化作醉道经卷席卷而来,经卷上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被篡成醉之又醉,众妙之酒。李道一施展古武·混沌七十二变,化作老子模样,手中却握着未被污染的《道德经》: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——而非三生万酒!
星祖可知,醉后方见真道?老子挥动酒幡,醉道玄宫突然旋转,露出夹层中无数醉道酒坛,每坛都封着不同朝代的醉意:此乃醉道三千坛,坛坛酿着世人贪嗔痴!李道一凝视坛身铭文,竟看到无为而治被解作无酒而治,治大国若烹小鲜成了治大国若烹小酒。
古武·道源掌·清净式!李道一掌心按向地面,混沌源力如清水般漫过青砖,碑刻经文上的酒渍被逐一冲刷,露出本源文字。婴儿突然啼哭,哭声化作太初道源矩阵,醉道熵雾如冰雪遇阳,三千酒坛同时爆裂,露出里面囚禁的道字真髓。老子惊恐后退,酒幡从手中滑落,露出幡杆上刻着的酒字熵核。
双九无极·道源净化!李道一调动十八星启石,在旧皮层形成太初道源阵,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与阵图共鸣,老子的醉道酒幡爆成碎片,熵核中的酒精分子被剥离,化作纯净道源力汇入李道一体内。青牛突然喷出紫气,将老子的醉意尽数逼出,老泪纵横的老子从牛背跌落,怀中掉出一枚清醒道源印。
老夫...竟以酒代道千年...老子颤抖着拾起《道德经》,书页上的酒渍化作道法自然的荧光,星祖大人,旧皮层的醉道熵已除,新皮层的醉智熵更甚——那里是理性的囚笼,被醉意扭曲成智酒牢笼。
李道一接过清醒道源印,望向新皮层方向,那里矗立着由公式与逻辑构成的醉智塔,每一层都飘着智酒的旗号,隐约可见爱因斯坦醉醺醺地推导相对论,公式中夹杂着E=mc2=酒的荒诞等式。青牛甩尾喷出紫气,牛眼中的醉意尽褪,恢复成当年函谷关那头清醒的神牛:哞!爱因斯坦要是知道自己的公式被酿酒,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!
走吧,青牛。李道一抱起婴儿,感受着旧皮层处传来的清凉波动,那是道源力与情感本能的和谐共鸣,新皮层的理性醉意,正好用古武的智源拳破之。婴儿在怀中轻笑,伸手点向醉智塔,塔尖的醉字熵核应声而碎,露出底下闪烁的理性之光。
新皮层入口,无数由公式凝成的醉智卫兵列队阻拦,每个卫兵都举着写有1+1=酒的盾牌,挥舞着刻有醉理酒剑的逻辑之刃。李道一运转古武智源拳·逻辑式,十八星启石在头顶排列成数学矩阵,古武·十八源力·智源共振!金源力化作公理,木源力凝成定理,水源力汇为推论,向卫兵们席卷而去。
星祖大人,小心醉智熵雾!老子在后方提醒,那是用混沌逻辑酿成,能扭曲一切理性!话音未落,醉智卫兵们突然自爆,化作漫天醉智熵雾,每粒雾珠都喊着白马非马,酒马是马的荒诞命题。李道一急忙运转极瞳,却见雾中浮现出无数悖论:醉酒的忒修斯之船喝酒的罗素悖论。
婴儿突然伸手虚空书写,太初逻辑矩阵降临,雾珠中的酒精分子被强行析出,只剩下纯净的逻辑粒子。李道一抓住机会,施展双九无极·智源净化,将智源力与混沌源力融合,在新皮层形成理性清明阵,醉智熵雾被压缩成一枚清醒智源珠,爱因斯坦的虚影从中走出,手中公式恢复成正常形态。
感谢星祖点化,爱因斯坦躬身致意,相对论不该与酒混淆。李道一点头,望向新皮层深处的智源核心,那里有一座由清醒逻辑构成的灯塔,正是他下一步修行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