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一踏入金源屋时,扑面而来的不是金属的冷冽,而是浓烈的酒精味。屋内墙壁由液态金源铸成,却泛着威士忌的琥珀色,中央的源力池里漂浮着无数酒化的金片,每片都刻着醉金不换的狂草。青牛的星启石挂饰突然发烫,化作原型甩尾怒吼:哞!这金源被蒸馏过!
好个星祖,竟能破了姜子牙的五行醉阵。沙哑的笑声从金源池底传来,一位浑身缠满酒链的老者破冰而出,手中握着正在渗酒的醉金剑,剑鞘上刻着欧冶子三字,老夫欧冶子,当年铸湛卢剑时,曾用昆仑雪水调酒,不想今日醉心金源,反倒铸出这醉金熵铁!
李道一凝视对方腰间的酒葫芦,那竟是用湛卢剑的碎片熔铸而成:原来湛卢剑断于此?欧冶子打了个酒嗝,醉金剑挥出一片酒雾,在空中凝结成醉字金源符:湛卢剑仁道太苦,还是这醉金剑醉道够甜!星祖可敢与老夫比剑?输了便陪我醉死在金源池!
婴儿突然在怀中伸手抓向醉金剑,剑身上的醉字符竟被撕成两半。欧冶子大惊失色,挥剑斩向婴儿,却见李道一早已施展古武金源拳·断金,拳头裹着纯净金源力迎击。两力相撞,醉金剑爆发出刺耳的玻璃碎裂声,酒雾退去,露出剑芯处被囚禁的金源真髓——那是一团被醉金熵包裹的金色光茧。
欧冶子,你铸剑铸心,却被酒色迷了道!李道一左手掐诀,十八星启石悬浮在金源池上方,形成双九无极金源阵,看我如何用太初金源,炼你这醉金熵铁!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投射出盘古开天的虚影,池中金源力突然沸腾,将欧冶子卷入阵中。
欧冶子在阵中疯狂挥舞醉金剑,却见每道剑波都被星启石净化成纯净金源,逐渐凝成一把新剑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酒链退化为普通铁链,醉金剑变回湛卢剑的雏形:不可能!这金源阵怎么会...李道一踏阵而入,古武·铸心式!掌心按在湛卢剑上,注入太初金源力,剑身上的酒渍竟被炼化成清醒金液,滴入金源池后,池水瞬间清澈如镜。
老夫...竟铸出了清醒之剑?欧冶子颤抖着握住湛卢剑,剑身上重新浮现仁道二字,星祖大人,老朽愿以余生守护源村金源屋,不再碰一滴酒!李道一点头,望向金源池中央升起的金源真髓,那是一枚刻着金字的量子晶体,正与他体内的金源力产生共振。
突然,金源屋外传来巨响,青牛撞开屋门,牛蹄下踩着无数酒化的木箭:哞!木源屋方向有异动,那些藤蔓都喝醉了!李道一抱起婴儿,向欧冶子告辞:金源修行暂告一段落,木源那边恐怕更棘手。欧冶子躬身目送,手中湛卢剑发出清鸣,似乎在为他送行。
来到木源屋前,只见整座房屋被巨大的醉木藤缠绕,藤蔓上挂满酒葫芦,叶子上的露珠都是酒滴。屋内传来陶渊明的《饮酒》诗,却被唱得断断续续: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...借问源何处?心远地自偏...青牛用牛角挑开酒葫芦,里面流出的不是酒,而是浑浊的醉木熵浆:哞!这是陶渊明的醉菊熵藤,当年他种的菊花全泡在酒里了!
木源屋门突然洞开,一位醉醺醺的老者坐在醉木轮椅上,手中酒杯里浮着菊花瓣,正是被醉木熵污染的陶渊明。他挥舞着醉菊酒杖,杖头菊花化作醉木飞镖:星祖来者不善啊,可愿与老夫共饮一杯醉木东篱酒?李道一纵身跃过飞镖,却见落地处的草坪瞬间长成醉醺醺的醉草,竟能开口劝酒:喝一杯嘛...喝一杯...
婴儿突然啼哭,哭声化作春风,吹过之处,醉草恢复成正常青草,开出清醒的野花。陶渊明见状,惊得酒杯落地:这哭声竟有采菊东篱下的清醒之力?李道一抓住机会,施展木源拳·生木,拳风催生出清醒树苗,树根缠绕住醉木轮椅。陶渊明挥动酒杖,却见杖上菊花纷纷凋零,露出杖芯的木字真髓。
双九无极·木源净化!李道一调动十八星启石,在头顶形成木源清醒阵,婴儿的哭声化作太初木源歌,木源屋周围的醉木藤纷纷退化成正常藤蔓,开出清香的花朵。陶渊明从轮椅上站起,手中酒杖变回清醒菊杖,眼中醉意尽褪:多谢星祖点化,老朽竟在醉木熵中困了千年...
李道一踏入木源屋,只见中央的源力池里漂浮着翠绿的清醒木晶,与他体内的木源力共鸣。他盘膝坐下,运转《木源诀》,感受着生机盎然的木源力涌入体内,修补着金源修行时消耗的元气。怀中婴儿伸手触碰木晶,竟在池中催生出一棵迷你清醒树,树上结满清醒果,每颗果实都映出陶渊明在东篱下种菊的画面。
下一章该修水源了。李道一睁眼,望向窗外的水源屋,只见屋前的溪流泛着酒香,青牛,你说水源屋会不会是李白在酿酒?青牛打了个响鼻:哞!要是他敢用太白酒污染水源,我就用牛角给他凿口清醒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