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光源海的刹那,李道一的瞳孔剧烈收缩——并非因为光明,而是整片空间被沸腾的醉光酒焰扭曲成诡异的昏黄炼狱。本该澄澈的光明本源,此刻翻涌着刺目却浑浊的酒浪,漂浮的太阳碎片熔铸成旋转的醉光酒轮,每道光线都裹挟着灼烧般的酒香。远处的扶桑光殿扭曲成醉昏囚宫,殿顶十日并出的图腾化作十酒焚天,青铜神鸟口中衔着的不是太阳,而是不断滴洒酒液的醉光火炬,宫门匾额光启万物被腐蚀成醉昏八荒。
老板的罗盘刚展开就开始疯狂自燃,表盘上光德指数熔成液态的光斑,醉光指数却凝成不断膨胀的刺目酒晶:这哪是光明?分明是盘古打翻的炽烈酒窖!罗盘投影疯狂篡改《淮南子》:尧命羿仰射十日,中其九日——改为尧命羿仰饮十酒,醉倒九日,配图中后羿拉弓射出的不是箭矢,而是串着酒葫芦的光链。青牛刚眨了下眼,睫毛竟瞬间被烧成灰烬,惊得它满地乱跳:哞!我要被烤成醉牛干了!
囚宫深处传来癫狂的长笑,殷商巫祝酒光尊者踏着由扭曲光线堆砌的酒阶现身。此人身披用《尚书·尧典》残页缝制的光袍,袍上乃命羲和,钦若昊天,历象日月星辰的刺绣化作乃命羲和,钦若酒天,历象酒月酒星。他手中的醉光权杖顶端嵌着旋转的光源酒核,杖身缠绕的咒文由历代狂信徒的盲目崇拜与光粒子融合而成:在光源海,清醒的双眼都将被醉光刺瞎!
话音未落,李道一的皮肤突然泛起诡异的光斑,无数醉光囚链从四面八方窜出。他施展古武流光步,却发现每一步都踏碎成燃烧的酒雾。怀中婴儿突然将小手遮在眼前,掌心迸发的温和光芒如潮水般漫开,被囚禁在耀斑酒牢中的光源真髓发出欣喜的震颤。老板甩出暗源·烛阴·噬光鞭,鞭子却在接触酒雾的瞬间被烧成焦黑的木炭。
酒光尊者狞笑一声,挥动权杖召唤醉光四狂:
- 酒羲和狂像:由日神异化而成,驾驶醉日车叫嚣醉驱十日,光酒焚世;
- 酒后羿邪影:裹着酒雾的射日英雄,每挥动一次醉日弓,就将后羿射日篡改为后羿醉日;
- 酒金乌恶体:化作醉醺醺的太阳使者,抱着醉光金乌壶宣称醉洒光酒,永堕昏沉;
- 酒烛龙幻身:驾驶由光线与酒晶拼成的醉光战车,车轮刻着酒令如刺,扬言醉刺双目,永镇酒光。
双九无极·光刃破昏!李道一暴喝,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与光源法相羲和的驭光印共鸣。十八重源海之力汇聚成流转着银白光芒的清醒光刃,刃身刻满《周易·离卦》明两作,离;大人以继明照于四方的古篆。当光刃劈向酒羲和狂像时,对方竟甩出用醉光凝成的耀斑囚笼,笼壁刻满光为酒仆,暗为醉敌的疯癫铭文。
婴儿突然吹出带着奶香的气团,气团化作甲骨文光字,瞬间震碎所有囚笼。酒光尊者面色骤变,祭出万耀醉光炉,无数由刺眼与酒意融合的光怪从炉中爬出。李道一将光刃插入地面,发动十八星启·光道溯真,整片空间开始逆向流转,露出被篡改的历史真相——原本的光源海中央,矗立着刻满光昭万物,明辨是非的文明光碑。
最终决战在扭曲的强光漩涡中展开。酒光尊者疯狂注入醉光之力,万耀醉光炉膨胀成吞噬一切的耀斑酒涡。李道一抱起婴儿,将十八重源海的力量凝成双九无极光道之枪,枪尖铭刻着自星启以来的所有澄明意志。当枪尖刺入漩涡的刹那,婴儿极瞳射出太初之光,与枪力共鸣,爆发出足以驱散昏沉的璀璨光芒。
光明的本质,是指引而非灼烧!随着怒吼,耀斑酒涡轰然炸裂,酒光尊者的真身暴露——竟是用历代醉汉的盲目与破碎光芒熔铸的酒影。光源海底部的光灵之根重新显现,中央的文明光碑上,明于天之道,而察于民之故的图腾重新焕发生机。老板从废墟中捡起半卷碳化的《酒经·光篇》,书页上醉光即天道的狂言早已被净化成飞灰。
婴儿突然指向光碑裂缝,一枚刻着双九无极的星启石正在缓缓成型。林小曼的量子魂晶化作流光缠绕其上:道一,水源海的醉水囚牢已经困住无数清醒者……话音未落,光源海边缘传来空间扭曲的轰鸣,传送门另一侧,水神共工化身的酒水尊者正挥舞着刻满酒纹的醉水权杖狞笑。
李道一握紧仍在发烫的光枪,枪身上羲和的虚影与婴儿极瞳交相辉映。老板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指向水源海方向的醉水指数已经凝成不断翻涌的蓝色酒浪。走,李道一望着传送门,嘴角勾起笑意,该让他们知道,清醒者的水润万物不是醉溺洪流。
光源海的光道之光重新流淌,每缕光芒中都闪烁着星启石的碎片。婴儿回头望向逐渐消散的醉昏囚宫,眉心双九印记与光源海的驭光印共振,预示着下一场水与酒的激烈对决,即将由清醒者的智慧与勇气书写新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