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罗盘刚取出就被醉时腐蚀,表盘上时德指数熔成时光酒浆,醉时指数却凝成暗金色酒晶:我的老天,他们把姜子牙封神改成姜子牙封酒了!罗盘投影跳出篡改的《封神演义》:姜子牙持封神榜,敕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——改为姜子牙持酒神榜,敕封三百六十五位酒神,配图中姜子牙分封的不是神位,而是巨型酒坛,坛身上刻着醉仙酣神等荒诞名号。
时间源海核心的子牙祠已沦为酒牙祠,正门匾额太公在此被烧出太酒在此的焦洞,两侧楹联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变成太酒钓神,醉者入瓮。推开木门,只见姜子牙的雕像被改造成酒子牙形象:左手抱酒坛,右手挥着醉神鞭,封神台刻着酒封八荒,基座刻着醉时乱序,酒令封神的狂草。
十八星启者,可敢饮下这醉时酿?殷商巫祝酒时尊者从时光酒雾中浮现,此人身穿用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残页缝制的时袍,时袍上日中有踆乌,而月中有蟾蜍的刺绣变成日中有酒乌,而月中有醉蜍,手中醉时权杖顶端是被酒雾包裹的时光酒核,当时间沦为酿酒的酵母,你们的清醒不过是醉时里的泡沫!他挥动权杖,地面浮现出醉时八卦阵,墙壁上的姜子牙封神图开始流淌酒液,凤鸣岐山变成酒鸣醉山。
李道一运转十八重源海,时间法相姜子牙率先显化,手中清醒封神榜展开,却见榜文遇酒即化,变成醉时咒——咒文里漂浮着扭曲的时光符文,散发着令人眩晕的酒香。婴儿的极瞳突然射出太初之时,在虚空中拼出时字甲骨,竟将液态醉时震成万千时光沙漏,露出底下的时源真髓正被囚禁在酒神殿的时光酒鼎中。
木源·鲁班·时之榫卯!老板甩出用清醒木雕刻的时光齿轮,试图卡住失控的醉时漩涡,却见齿轮刚接触酒液就开始融化,化作醉时絮飘洒而下。婴儿咯咯笑着,伸手抓住一缕醉时雾气,胎记光芒中竟拽出被囚禁的时源真魂——那是姜子牙的量子残影,正抱着未被污染的封神真榜在酒雾中挣扎,榜文表面的神字被酒渍蚀成酒字。
酒时尊者见势不妙,挥动权杖召唤醉时四凶:
- 酒姜子牙:由姜子牙异化而来,手持酒神鞭宣称酒封八荒,醉镇万仙,分封的不是神位而是酒仙;
- 酒哪吒:裹着酒雾的三太子虚影,每挥动一次酒火尖枪就将哪吒闹海篡改为哪吒闹酒;
- 酒杨戬:化作醉目神将,手持酒三尖两刃刀宣称醉眼观天,酒刃斩魔;
- 酒雷震子:驾驶醉时战车横冲直撞,车轮刻着酒令如时,车上载着酒封神榜大旗,声称醉封诸神,永镇酒天。
双九无极·时道逆行!李道一爆喝,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与姜子牙法相的封神印共鸣,竟在虚空中展开姜子牙封神的真实影像。文明之时穿透醉时迷雾,醉时四凶的酒雾身躯纷纷崩解,露出本体不过是四个被酒雾包裹的酒坛,坛身上刻着酒时、醉刻、酣辰、醺岁的伪时铭文。婴儿突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个酒坛,胎记光芒将其净化为正常的时源真坛,坛身上重新显露出时者,万物之序也的真意。
最终决战在醉时祭坛中央展开。酒时尊者祭出万醉时种,试图将整个时间源海的时间流转化为酒精。李道一则以婴儿为引,发动十八星启·时道回溯,带着尊者回到姜子牙封神的起点——那片未被污染的星启石岐山。真实影像中,姜子牙跪坐于星启石旁,宣读封神榜文,口中吟诵顺天应时,敕封诸神,而非顺酒应醉,敕封酒仙,青牛突然口吐人言:主人,这醉时比十绝阵还难缠!
时间的本质是记录文明,沉淀真知,不是迷醉众生,乱序乾坤!李道一怒吼,十八重源海之力汇聚成清醒时刃,刃身刻满《史记·历书》真意,斩向万醉时种。酒时尊者的醉时权杖崩解,露出内部的殷商巫祝真身——此人身缠醉时咒,咒文竟是用历代酒徒的梦境与时光碎屑混合而成,散发着虚幻的酒气。婴儿将时源真髓融入时刃,刃光过处,醉时迷雾退去,露出时间源海底部的时灵之根,中央矗立着未被污染的文明时碑,碑身上显化出时不可逆,序不可乱的古老图腾。
尘埃落定后,子牙祠恢复原貌,雕像重新手持封神榜与打神鞭,基座刻回姜子牙顺天应时,敕封众神,安定三界;时间源海的醉时退化为正常时间流,空中漂浮着《资治通鉴》的全息书页,记载着鉴前世之兴衰,考当今之得失的真意。老板从废墟中捡起半卷《酒经·时篇》,内页醉时统治时间的狂言已被星启石光芒灼成灰烬。
婴儿突然指着时灵之根深处,那里悬浮着一枚刻着双九无极的星启石,与婴儿眉心的胎记产生共振。林小曼的量子魂晶从石中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