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罗盘刚取出就被时涡吸成麻花状,表盘上时德指数化作泡沫破裂,醉时指数却凝成沙漏形状,漏沙全是颗粒状的酒晶:我的老天,他们把逝者如斯夫改成醉者如斯夫了!罗盘投影跳出被篡改的《论语·子罕》:子醉曰:酒哉酒哉,不舍昼夜,配图中孔子与子路在醉杏坛论道,桌上摆着春秋酒经竹简。
时间源核心的淮南子祠已沦为酒南子祠,正门匾额观天测地被烧出观酒测醉的焦洞,两侧楹联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变成酒行有常,不为醒存,不为醉亡。推开青铜门,只见淮南子的雕像被改造成酒南子形象:左手搂着醉天仪,右手往嘴里倾倒时酒,基座刻着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酒的狂草。
十八星启者,可曾体验过一杯醉千年的时间流速?殷商巫祝酒时尊者踏着倒流的酒浪而来,此人身披用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残页缝制的醉史袍,袍上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的刺绣变成通醉今之变,成一酒之言,手中醉时权杖顶端是被酒雾包裹的日晷残片,当时间沦为酿酒的酒曲,你们的清醒不过是时涡中的一缕酒气!
李道一运转十八重源海,时间源法相淮南子率先显化,手中清醒天文书扫向时涡,却见书页遇酒即燃,冒出醉时之火——这火焰带着陈年黄酒的香气,却将二十八宿的星图烧成二十八酒宿。老板突然指着时涡深处:看!他们用《永乐大典》当酒曲!只见巨型书册泡在酒浆中,天工开物农政全书等条目都变成天酒开物农酒全书。
婴儿突然伸手抓住一缕倒流的酒雾,胎记光芒中竟拽出被囚禁的时间真魂——那是淮南子的量子残影,正抱着未被污染的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竹简。爸爸,时间爷爷在酒里泡皱了!婴儿惊呼,李道一细看,发现残影的衣袍上天有九重,人有九窍的铭文已被酒雾蚀成天有九酒,人有九醉。
双九无极·时源共鸣!李道一爆喝,金源法相蚩尤挥戈斩向时涡,却见兵戈陷入酒浆中化作酒勺;木源法相鲁班甩出墨线,试图丈量时间流速,墨线却被酒雾染成醉墨,在虚空中写出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狂草。关键时刻,婴儿眉心的阴阳鱼胎记与浑天酒殿的醉天仪产生共振,仪身上的日月星三盘突然逆转,洒下清醒星光。
酒时尊者见势不妙,挥动权杖召唤醉时四凶:
- 酒烛龙:由《山海经》烛龙异化而来,睁眼是醉昼,闭眼是醉夜,龙身缠绕着醉生梦死的酒链;
- 酒鲲鹏:北冥之鱼化作北冥之酒鱼,每扇动一次鱼鳍就消耗千年时光,鱼嘴里吐出醉九万里的酒雾;
- 酒彭祖:化作八百岁的醉寿者,手持酒寿桃宣称喝一杯,增一醉,实则用酒雾吞噬修炼者的寿元;
- 酒陈抟:盘坐醉睡仙床,每打一个酒鼾就创造一个醉梦时空,床脚刻着醉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
李道一运转虚源法相,构建清醒史书幻境,让醉时四凶看见自己在正史中的荒诞模样:烛龙的醉昼醉夜在《山海经》原典中不过是视为昼,暝为夜的正常司职;鲲鹏的醉九万里本是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豪情。婴儿极瞳射出真·史笔之光,将四凶的酒雾身躯灼出无数孔洞,露出底下的时间本源。
最终决战在时涡眼展开。酒时尊者祭出万醉时核,试图将整个时间源压缩成醉时奇点。李道一则以婴儿为引,发动十八星启·时道回溯,带着尊者回到淮南子观测天象的起点——那片未被污染的星启石观星台。真实影像中,淮南子正以准望之法丈量星空,竹简上书写的是天圆地方,道在中央,而非天圆酒方,道在醉央。
时间不是用来醉生梦死的容器!李道一怒吼,十八重源海之力汇聚成清醒时轮,碾过醉时涡的核心。酒时尊者的权杖崩解,露出内部的殷商巫祝真身——此人身缠醉时咒,咒文竟由无数酒徒的醉话编织而成。婴儿突然将时间真魂融入时轮,轮盘上显化出三皇五帝唐宗宋祖的清醒时序,彻底净化了酒雾污染。
尘埃落定后,淮南子祠恢复原貌,雕像重新手持天文书,基座刻回淮南子着《天文训》,以正天时,以定历法;时间源的醉时涡退化为正常的时间长河,河面上漂着《汉书·律历志》的全息书页,记载着时间如川,不舍昼夜的真意。老板从废墟中捡起半卷《酒经·时篇》,内页预言七星连珠·醉时降临的字迹已被星启石光芒灼成灰烬。
空间源的叛乱应该更棘手,李道一望着婴儿眉心愈发明亮的胎记,但无论他们怎么篡改,清醒者的时间永远向前。婴儿咯咯笑着,用星芒在时轮上画出阴阳鱼,轮盘边缘突然弹出一枚刻着双九无极的星启石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