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罗盘刚取出就被磁力吸附,表盘上金德指数化作酒液凝固,醉金指数却凝成金条形状:我的老天,他们把黄金刀币改成黄金酒币了!罗盘投影跳出被篡改的《管子·轻重甲》:黄金者,用之酒也;刀币者,沟之酒也,配图中管仲的轻重九府被泡在酒池里,通轻重之权变成通酒重之权,府库中堆满酒坛而非金币。
金源海核心的管仲祠已沦为酒仲祠,正门匾额通货积财被烧出通酒积醉的焦洞,两侧楹联仓廪实而知礼节变成酒廪实而知醉节。推开铜门,只见管仲的雕像被改造成酒仲形象:左手抱酒坛,右手挥着醉金鞭,鞭身黄金者,人君之操柄也的铭文扭曲成酒金者,人君之操柄也,基座刻着酒金一出,天下皆醉的狂草。
十八星启者,可曾算过酒本酒利的账?殷商巫祝酒金尊者从金币雨中立起,此人穿着用《盐铁论》残页缝制的钱袋袍,袍上明者因时而变,知者随事而制的刺绣变成明者因酒而变,知者随醉而制,手中醉金权杖顶端是枚被酒雾包裹的金币,当金源沦为酿酒的酒曲,你们的清醒不过是账册上的坏账!他挥动权杖,管仲祠地面浮现出醉金八卦阵,墙壁上的管仲相齐图开始流淌酒液,通货积财变成通酒积醉。
李道一运转十八重源海,金源法相管仲率先显化,手中清醒刀币扫向酒雾,却见刀币遇酒即熔,冒出醉金之气——这气体带着铜锈与酒精混合的恶臭,在空中凝成酒债台高筑的全息字。老板眼尖,看见醉金八卦阵的市舶司被改成酒舶司,关税变成酒税,生门处立着醉者免税的酒碑:他们用醉酒法则重构了金源的轻重之术!现在理财是买醉,治国是治酒!
婴儿突然指着酒金尊者的权杖,胎记光芒大盛:爸爸,他偷了管子爷爷的算盘!极瞳中映出权杖内部,正是被囚禁的金源真币,币面周围缠绕着醉金咒,咒文扭曲如醉汉的记账笔迹。李道一运转金源法相,构建清醒账册让尊者看见自己醉态百出的丑相,暗源法相则趁机以星启石箭矢击碎他的酒坛。看清楚了,他喝道,金源的本质是以轻重御民,不是以酒重御民!
酒金尊者见势不妙,挥动权杖召唤醉金四凶:
- 酒管仲:由管仲相齐异化而来,手持酒盐铁官营的酒牌,所过之处贵轻重,慎权衡变成贵酒重,慎酒衡;
- 酒桑弘羊:裹着酒雾的理财官虚影,每一次挥动酒鞭都会将均输平准篡改为均酒平醉;
- 酒刘晏:化作盐铁转运使,手持酒漕运图宣称醉者千里,不忧粮酒;
- 酒和珅:驾驶醉金战车横冲直撞,车轮刻着酒贪无厌,所过之处大清户部都变成大酒户部。
双九无极·金道归一!李道一爆喝,婴儿的极瞳与他的十八重源海共鸣,在虚空中展开管仲着书的真实影像。文明之光穿透醉金迷雾,醉金四凶纷纷崩解,露出本体——不过是四个被酒雾包裹的酒坛,坛身上刻着酒金、醉铜、酣银、醺铁的伪金属铭文。婴儿突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个酒坛,胎记光芒将其净化为正常的金源真币,币面上重新显露出黄金者,用之量也,非用之酒也的真意。
最终决战在醉金市舶司中央展开。酒金尊者祭出万醉金种,试图将整个金源海的金属转化为酒精。李道一则以婴儿为引,发动十八星启·金道回溯,带着尊者回到管仲相齐的起点——那片未被污染的星启石市。真实影像中,管仲立于星启石旁,手中竹简书写的是凡将立国,制度不可不察也,而非凡将立国,酒度不可不察也。
你看清楚了,李道一指着未被污染的刀币,金源的本质是权衡利弊,通权达变,不是权衡酒弊,通酒达醉。酒金尊者在清醒光芒中颤抖,万醉金种从他手中滑落,被婴儿捡起。孩子将金种种入市舶司中央,顿时酒雾退去,露出金德之市的真实景象,金币旋转时溅出清醒金光,在虚空中凝成金道平衡的全息图。金源海深处的道魂火种库随之点亮,库中封存的《管子》原典、《平准书》手稿重见天日,甚至有盘古开天时留下的清醒刀币。
尘埃落定后,管仲祠恢复原貌,雕像重新手持竹简,基座刻回管仲相齐,通货积财,九合诸侯;金源海的醉金币褪去酒雾,重新显露出秦半两的轮廓,币面上铢两单位金光闪耀。老板从废墟中捡起半卷《酒经·金篇》,内页竟记载着七星连珠·醉金降临的预言,日期与婴儿胎记显示的甲子年分毫不差。
下一站,木源海。李道一抱起婴儿,走向传送门,听说那里的醉木果把鲁班的木工九式改成酒工九式了,正好让管仲去教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木作权衡。老板苦笑着跟上,罗盘显示木源海的醉木指数已膨胀成酒桶,而婴儿的胎记与木源海方向的星启石碎片产生了草木共振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