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罗盘刚取出就被磁场所干扰,表盘上实德指数化作酒液凝固,醉实指数却凝成法典形状:我的老天,他们把事在四方,要在中央改成酒在四方,要在中央了!罗盘投影跳出被篡改的《韩非子·五蠹》:儒以文乱酒,侠以武犯醉,配图中韩非子的法治图被泡在酒缸里,法、术、势三个字扭曲成酒、术、势。
实源海核心的韩非子祠已沦为酒非子祠,正门匾额刑过不避大臣被烧出刑过不避酒臣的焦洞,两侧楹联奉法者强则国强变成奉酒者强则国强。推开铁门,只见韩非子的雕像被改造成酒非子形象:左手抱酒坛,右手挥着醉法鞭,鞭身法者,天下之程式也的铭文扭曲成酒者,天下之程式也,基座刻着酒令一出,莫敢不醉的狂草。
十八星启者,可曾体会过酒法如山的滋味?殷商巫祝酒实尊者从阴影中走出,此人穿着用《秦律》残页缝制的刑服,刑服上失期,法皆斩的刺绣变成失酒,法皆斩,手中醉法剑的剑鞘刻满酒令条文,当现实沦为酿酒的酒曲,你们的清醒不过是法外的醉汉!他挥动法剑,韩非子祠地面浮现出醉法八卦阵,墙壁上的商鞅变法图开始流淌酒液,废井田,开阡陌变成废酒田,开酒陌。
李道一运转十八重源海,实源法相韩非子率先显化,手中清醒秦律扫向酒雾,却见竹简遇酒即燃,冒出醉法之火——这火焰没有温度,却带着铁律的压迫感。老板眼尖,看见醉法八卦阵的法场被改成酒场,刑具变成酒具,生门处立着醉者从轻的酒碑:他们用醉酒法则重构了实源的法术势!现在违法是敬酒,守法是罚酒!
婴儿突然指着酒实尊者的法剑,胎记光芒大盛:爸爸,他偷了法家爷爷的法典!极瞳中映出剑鞘内部,正是被囚禁的实源真典,法典周围缠绕着醉法咒,咒文扭曲如酷吏的笔迹。李道一运转实源法相,构建清醒法场让尊者看见自己醉态百出的丑相,虚源法相则趁机以星启石箭矢击碎他的酒坛。看清楚了,他喝道,实源的本质是循名实而定是非,不是循酒实而定是非!
酒实尊者见势不妙,挥动法剑召唤醉法四凶:
- 酒商鞅:由商鞅变法异化而来,手持酒徙木立信的酒牌,所过之处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变成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酒古;
- 酒张汤:裹着酒雾的酷吏虚影,每一次挥动酒鞭都会将腹诽之罪篡改为腹酒之罪;
- 酒来俊臣:化作请君入瓮的酷吏,手持酒瓮宣称醉者自招,何需严刑;
- 酒朱元璋:驾驶醉法战车横冲直撞,车轮刻着酒诰天下,所过之处大明律都变成大酒律。
双九无极·实道归一!李道一爆喝,婴儿的极瞳与他的十八重源海共鸣,在虚空中展开韩非子着书的真实影像。文明之光穿透醉法迷雾,醉法四凶纷纷崩解,露出本体——不过是四个被酒雾包裹的酒坛,坛身上刻着酒实、醉虚、酣法、醺术的伪实虚铭文。婴儿突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个酒坛,胎记光芒将其净化为正常的实源真典,典身上重新显露出法者,编着之图籍,设之于官府,而布之于百姓者也的真意。
最终决战在醉法刑场中央展开。酒实尊者祭出万醉实种,试图将整个实源海的现实转化为酒精。李道一则以婴儿为引,发动十八星启·实道回溯,带着尊者回到韩非子着经的起点——那片未被污染的星启石宫。真实影像中,韩非子盘坐于星启石旁,手中竹简书写的是世异则事异,事异则备变,而非世异则酒异,酒异则备变。
你看清楚了,李道一指着未被污染的秦律竹简,实源的本质是因势利导,循名责实,不是因酒势利,循醉责实。酒实尊者在清醒光芒中颤抖,万醉实种从他手中滑落,被婴儿捡起。孩子将实种种入法场中央,顿时酒雾退去,露出刑场的真实景象,法槌落下时溅出清醒火花,在虚空中凝成实道平衡的全息图。实源海深处的道魂火种库随之点亮,库中封存的《韩非子》原典、《唐律疏议》手稿重见天日,甚至有盘古开天时留下的清醒法槌。
尘埃落定后,韩非子祠恢复原貌,雕像重新手持竹简,基座刻回韩非子着《五蠹》,明法术势之道;实源海的醉法城褪去酒雾,重新显露出明法城的轮廓,城墙上的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铭文金光闪耀。老板从废墟中捡起半卷《酒经·实篇》,内页竟记载着七星连珠·醉实降临的预言,日期与婴儿胎记显示的甲子年分毫不差。
下一站,金源海。李道一抱起婴儿,走向传送门,听说那里的醉金果把管仲的轻重九府改成轻重九酒了,正好让韩非子去教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通货积财。老板苦笑着跟上,罗盘显示金源海的醉金指数已熔化成金浆,而婴儿的胎记与金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