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裂又仓促拼凑的画卷:
画面一角:是崩塌的浑天仪核心,无数齿轮崩飞,法则锁链寸断,苏无音残魂所化的焦尾琴虚影在风暴中彻底碎裂,琴灰融入奔涌的星轨乱流…
画面另一角:是玄阴魔女悬浮于一片陌生的、由无数齿轮与血肉构成的诡异星域中央,她心口处的傀心已膨胀如星,无数扭曲的傀儡丝线刺入虚空,贪婪地吮吸着破碎的命理轨迹…
画面核心:则是一个模糊不清、却散发着初代偃师那令人作呕的绝对掌控气息的背影!他站在一个巨大的、由星尘源质构成的池子边缘,手中似乎握着一枚跳动的、由无数记忆光点压缩成的晶体,正缓缓按向池中一具新生的、空洞的人偶躯壳后颈…那按落的位置,正是私人印鉴烙印之处!
这三重破碎的画面,充满了强烈的“非自然”感,仿佛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干涉、扭曲了原本的历史走向后,留下的、充满不祥的“预兆”伤痕!它们如同滴入水面的污血,在残碑崩解的光影中一闪而逝,却将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、历史将被彻底篡改的危机感,狠狠烙印在了墨九霄的神魂之上!
魔女的嘲笑,三成笔体,预兆的画面…
墨九霄立于毁灭的虚空,刑天斧嗡鸣,左手符印灼魂,右手的星尘源质冰冷刺骨。他赤红的双目越过崩塌的笔冢,越过魔女消失的深渊,死死钉在刑天斧柄因果铜钱印记所锚定的、那片星尘海深处的禁区坐标。
没有咆哮,没有怒吼。
只有一种冻结了虚空乱流的、比归墟本身更幽邃的杀意,在他周身无声地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