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谢静萱所说的一样,所谓的王朝,是各大世家联合在一起,获取更大的利益。
他们对皇族,可没有拼死的忠诚。
如今的南明,已经不是一桩合算的生意了。
周口皇朝今日褪去,只是有没有放弃对灵汐族的心思,很难说。
南明的危机已解。
林殊羽和谢静萱也准备离开,准备前往苍谭世界,寻找夜无忧。
林殊羽也并没有给温曦瑶留下什么。
现在不对温曦瑶有任何多的关照,反而是对她好。
只是在离开之前,商慈邀请了林殊羽前往祖堂一叙。
祖堂的阵法,隔绝外面的几乎的一切联系。
“我一直都不相信,这世道会有人,为了完全陌生的人,义无反顾的陷入旋涡之人,除非那个人是林殊羽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也是他和一位女子,他就靠在避秋海那棵树边,什么也没做,周口皇朝的诸多域始,没有人敢越过近海一步。”
商慈说着情绪有些失控了,声音竟是有些哭腔了,最后颤抖的问着:“他还活着吗?他还能够回来吗?”
从第一次的林殊羽进入祖堂,杀阵没有任何反应。
再到那日在避秋海,见到林殊羽靠在树边的侧颜。
又想起老妪所说的,这个年轻人在听见温曦瑶的父亲叫温辞以后,悄然落泪。
她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个人的来历。
可是这个人都只有了九层魂坛,完全要靠身边女子出手了。
那自己的夫君还有可能活着吗?
从她颤抖的声音,便是其实心中有了答案的。
但是又渴求一丝希望。
“抱歉,温辞他回不来了。”
林殊羽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自己同样是无比的沉重。
死在那次援护之中的,不只是温辞。
每一个人,他都清楚的记得。
他的复仇不只是为了自己,更是那些为了让自己活着而选择自己去赴死的人。
“我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吗?”
商慈没有任何的责怪,而是轻声的对着林殊羽问道。
明明她整个人都像是碎掉了一般。
那么多年的希望,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开来。
但是她还是强撑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当没见过我,我会马上离开南明。”
林殊羽只能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温辞可以为你舍弃生命,我商慈也可以,整个温家也可以,南明,不只是温辞一人有脊椎,什么的强敌,我们一样可以面对。”
商慈对着林殊羽说道。
“可是我已经不想任何人为我而死了,而且现在的我,也对付不了强敌,一旦身份暴露,将是灭顶之灾,我会连夜离开南明,等我恢复境界,再来看你和曦瑶。”
林殊羽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商慈。
如今能做的,不过是快点离开。
林殊羽和谢静萱连夜离开了南明。
而商慈在祖堂待了一晚上,她在祖堂哭了一晚上,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温曦瑶说。
那个丫头,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,还会回来的。
但是当清晨破晓,商慈从祖堂走出的时候,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她将所有的情绪藏在了心里。
……
在南明安定的半月之后。
南明上开始修建谢静萱的雕像。
那雕像是宋寒洲一族和灵汐族共同的修建。
立在了名为新亭的地方。
人族和灵汐族共同的城市,在此处,人族和灵汐族可以以物易物。
同时宋寒洲和白琉璃去往了周口皇朝的皇城。
这一次不是强闯,是正儿八经的下了拜帖,约战周口皇朝的那位大祖,问剑周口皇朝。
而周口皇朝的那位大祖周圣,也接下了约战。
约战地点就在皇城之内。
那场大战打了一个月。
皇城虽然没有启动大阵,但是周圣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交战一月,宋寒洲收剑从容离去。
那是一场没有决出胜负的问剑,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。
周口皇族彻底断了登上南明的心思。
周圣亲口言说:“宋寒洲的剑道比天而高,我垂垂老矣,而他还不过刚露锋芒,以后剑道只会更高。”
……
谢静萱和林殊羽则是前往苍谭世界。
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,并无任何通道和传送阵。
甚至在大地图上都并未标记,很少知道确切位置。
但是好在也不是完全无人知晓,两人一路打听,前往苍谭界。
一路上,林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