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从魔王喉咙里爆发出来!
它那挤过魔门的半个身子疯狂抽搐、挣扎,再也顾不得什么降临大业,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,竟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手脚并用地、狼狈不堪地拼命往魔门里面缩了回去!
“这……”
“魔王……被打跑了?”
“我的天!周前辈一击……就把魔王吓缩回去了?”
“那可是魔王啊!悍不畏死的魔王!居然……居然会怕疼?”
太玄城众高手看得目瞪口呆,眼珠子掉了一地!他
们见过魔王肆虐,见过前辈血战魔王,却从没见过魔王被人打得惨叫缩头的!
周前辈这实力,简直强得离谱!强得变态!
随着魔王缩回,魔门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,光芒急速黯淡,漩涡平息,重新变成了一扇死气沉沉的石门。
魔患暂消,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魔门旁边,那个呆若木鸡、面如死灰的身影上,牧麟!
“是那个人!”
“肯定是他!这里除了他没别人!”
“他身上还残留着激活魔门的能量波动!”
“等等……我看他有点眼熟……我想起来了!他不就是上次在镇魔司,那个想孵化魔王卵的人奸吗?!”
“对!就是他!通缉令上有他的画像!”
人群瞬间炸锅!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,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压向牧麟!
“又是你这个败类!”
“上次饶你一命,不知悔改,这次竟敢帮魔族开门!”
“杀了他!为人族除害!”
“将他碎尸万段!”
怒吼声、咆哮声震耳欲聋,牧麟感觉无数道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,让他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但比这铺天盖地的杀意更让他恐惧的,是战舰上周寒那淡漠的、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,以及嘴角那抹似有似无、让他毛骨悚然的嘲讽笑意!
“又……又是周寒!他怎么又来了?!”
牧麟内心在疯狂尖叫,“我这次……我这次连临摹复刻都还没开始啊!进度条都是零!他怎么就知道我在这里?怎么就知道我要激活魔门?!”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:“难道……周寒能看穿我的进度条,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能力之一?他……他甚至能预知我未来的行动?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?!”
“他所依靠的……到底是什么宝贝,或是手段?!”
一股难以抑制的、混合着极致恐惧和疯狂贪婪的情绪,在他心底疯狂滋生!
太强了!强得离谱!
这能知晓他行动的宝物或是手段,绝对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东西——混沌归墟幡、混沌莲台、开天斧,甚至那艘巨大仙舟——都要恐怖!这已经超越了“宝物”的范畴,简直像是掌握了某种天地法则的权柄!
“要是我……要是我能把这宝贝搞到手……不!哪怕只是靠近点,用金手指偷偷摹刻一下它的道韵……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魔咒一样攫住了牧麟的心神!
在巨大贪念的驱使下,他的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、像着了魔似的,朝着周寒所在的方向,下意识地挪动了一步!
他仿佛是一只不要命的飞蛾!
就在他脚尖刚离地的瞬间。
嗡!嗡!嗡!
数十道冰冷刺骨、饱含杀意的凌厉气机,如同实质的刀锋,瞬间将他牢牢锁定!周围太玄城高手们手中的神兵利刃纷纷出鞘半寸,灵光吞吐,蓄势待发!
仿佛下一秒,他就会被轰杀成渣!
刺骨的杀意,瞬间将牧麟从贪婪的幻梦中激醒!
“妈的!我在干什么?!找死吗?!”
牧麟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浸透了后背!
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!都什么时候了,还被贪念冲昏头脑?
周寒没动手,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高手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!
“逃!必须立刻逃!”
牧麟再不敢有丝毫犹豫,再次捏碎了怀中一枚珍藏的血色玉符!
噗!
血光爆闪,空间扭曲,牧麟的身影在无数道愤怒、鄙夷的目光注视下,再次狼狈不堪地消失不见。
“又让这败类跑了!”
“呸!人族的耻辱!”
“下次见到,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身后传来震天的怒骂和诅咒,牧麟却充耳不闻,只顾着亡命飞遁。
与此同时,周寒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:
【叮!天命之子牧麟痛失小镇酬劳,微小经济来源断绝,其天命光环损失1万点,当前剩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