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他只是觉得,言王殿下对于皇帝,那就是有求必应,也怕他过于珍重父子之情。
届时,屠刀劈来,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,而是附庸和跟随他的所有人!
沈仙佑淡淡道:“你能想到的,我自然也能想到,但我爹迟早会问起这件事情。”
“余求真卜算出血婴方位的事,他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已经改写了这份玄天真人留下的纸卷,内容上和真本大有不同,不过也害不了我爹的命,顶多就是会失败罢了。”
任由他人担忧,沈仙佑却反而越来越安心。
老头子真要炼制出长生药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一个很棘手的麻烦。
就算真当上皇帝,也是处处都被这位太上皇所掣肘。
这还是其次。
老头子意欲长生,其真正意图还没有暴露出来,他要是为了能够镇压住几个儿子不作乱不内斗,会有更好的方法。
如今再来回想,那只是老头子对自己说出来的一个幌子。
“行了,你们俩也别担心,除了对身边这圈人,我对除了我之外姓沈的人都有所保留。”
这俩人闻言,眼神剧变,也为沈仙佑感到一丝丝悲哀。
藏了十九年,打了整整一年,若是一丝丝的捋他的收获,都是自己争取来的,就连活下去的机会,都得争!
许魄这个糙汉子,忽然没来由地说了句。
“殿下,末将感觉,您是运气很好的人,也是运气很不好的人,摊上这么一个亲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