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桥参谋长!军情万分紧急,司令官阁下又昏迷不醒。
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?是增兵驰援,还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有人跟着起哄。
“司令官阁下昏迷未醒,高桥君,不如就由您来临时决断吧!”
“对!您的谋略我们有目共睹,这个时候只有您能稳住局面!”
高桥多贺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环顾一圈满脸焦灼的军官,缓缓摇头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
司令官阁下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短暂昏迷,或许此刻已经苏醒。
我现在就给医院去电,询问具体情况。
若司令官已然转醒,自然由他定夺。
若仍未苏醒,我们再召集参谋会议商议对策不迟”
话音刚落,他便快步走到墙角的军用电话旁。
手指颤抖着拿起听筒,迅速拨出医院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立刻沉声道。
“我是司令部参谋长高桥多贺,找小田院长!
立刻告诉我,岗村司令官醒过来没有?”
电话那头,小田院长的声音带着几分宽慰。
“高桥君放心,司令官阁下已经醒了!
身体并无大碍,就是急火攻心耗损了元气,安心静养几日便能恢复”
高桥多贺悬着的心瞬间落地。
紧绷的肩膀不自觉放松下来,连忙说道。
“真是太好了!
我这里有份紧急电文,必须由司令官亲自处置。
既然他已苏醒,我这就赶去医院面呈!”
挂断电话,高桥多贺迅速向留守军官交代了几句 “坚守岗位,等候指令”
便攥紧电文,快步冲出司令部,朝着医院疾驰而去。
病房内,岗村狞次靠坐在床头,脸色仍带着未褪的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见高桥多贺进来,他微微点头。
高桥多贺恭敬敬礼后,立刻将电文双手呈上。
岗村狞次接过电文,目光扫过几行字。
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沉默片刻,他长叹一声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沉重。
“没想到…… 特战师的实力竟已恐怖至此!
短短半日便攻破石门城,这等战力,太可怕了!”
他顿了顿,眼神逐渐变得决绝:“冀省的战局不能再这么硬拼了!
没有制空权,又无装甲部队增援,就算派再多精锐上去,也只是白白送死!
高桥君,立刻传令下去,全线后撤!
务必尽可能保住有生力量,待后续增援到位,再图反击!”
“哈衣!” 高桥多贺躬身领命,又追问一句,“司令官,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岗村狞次缓缓抬眼望向天花板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无力:“先这样吧……”
“哈衣!司令官安心休养,卑职这就去传令,告退!”
高桥多贺再次敬礼,轻手轻脚退出病房,生怕惊扰了这位心力交瘁的司令官。
没多久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撤退电报。
便加急送到了石门城第一军、宣化城第二军的指挥部。
第二军司令官小泽太郎接到命令时,驰援石门城的部队刚开出宣化城不远。
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当即下令全军掉头。
火速撤回宣化城及周边据点,重新构筑防御工事,再也不提增援之事。
而石门城的鬼子司令部内。
七田一郎捏着那份撤退电报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,对着满堂军官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八嘎牙路!撤退?
司令官怎么会下这种命令!我不服!我要与石门城共存亡!”
这声外强中干的怒吼,让一众鬼子军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谁都看得明白,七田一郎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他心里早就怕了,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,好顺理成章地撤退。
作为七田一郎最心腹的下属小川次郎立刻上前一步,言辞恳切地劝说。
“司令官阁下,万万不可意气用事!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啊!
咱们麾下还有数万大军,只要能平安撤出去,保存有生力量。
将来总有卷土重来、夺回石门城的机会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急切:“更何况,特战师的大部队已然攻入城内。
坦克部队更是在街巷中横冲直撞,现在撤退还来得及。
若是再迟疑片刻,等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城通道,咱们想撤都撤不出去了!”
话音刚落,其他鬼子军官也纷纷附和劝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