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秋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钟冉冉的唇在发抖，能感觉到她按在门框上的手在用力到指节发白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在害怕。
这个认知让陈洛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。
他本该推开她的，可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，慢慢地、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钟冉冉的身体微微一震，随即更加用力地吻他，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愤怒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。
陈洛秋终于还是回应了她。
这个吻从笨拙渐渐变得熟练，从生涩渐渐变得缠绵。钟冉冉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，环住了他的脖子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。
陈洛秋背靠着浴室门框，被她推得微微后仰。他的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收紧，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音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钟冉冉突然松开他，喘着气看着他，眼睛里闪着某种危险的光芒：“陈洛秋，你要了我，又不想负责，对不对？”
陈洛秋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“行，不负责就不负责。”钟冉冉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批的美丽，“那咱们就维持这种关系——合作伙伴。”
她说着，手突然往下滑，落在了他的皮带上。
“钟冉冉！”陈洛秋猛地抓住她的手，“你疯了？这是在外面！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钟冉冉歪着头看他，眼神挑衅，“陈洛秋，你敢说你不想要我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原先一直在后面偷偷看我。怎么样？好看吗？专门穿给你看的。”
陈洛秋的呼吸一滞。
钟冉冉太懂得怎么撩拨男人了。她今天穿的这身看似简单，实则处处是心机——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，白色t恤的布料薄而柔软，此刻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有些凌乱，领口微微歪斜，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更要命的是，她那因为抬起手臂，而露出的腰肢上，两根黑色的带子。
这个认知让陈洛秋的血液瞬间往下冲。
“你看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钟冉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，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，“陈洛秋，别装了，你就是想要我。就像我想要你一样。”
她的手挣脱了他的钳制，再次摸向皮带扣。
“钟冉冉，冯姐随时会上来……”陈洛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那就在她上来之前。”钟冉冉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，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，“陈洛秋，你敢不敢？”
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，里面燃烧着某种毁灭般的火焰。
陈洛秋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他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钟冉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钟冉冉，这是你要的。”陈洛秋把她放在洗漱台上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说完，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加霸道，更加具有侵略性。钟冉冉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，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陈洛秋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……
感受到陈洛秋的手指，钟冉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喘息着，“别……”
“哼，别什么？”陈洛秋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今天看见你走在我前面一扭一扭的，我就想起前天晚上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钟冉冉整个人都软了。
陈洛秋的手继续动作，t恤被推了上去。浴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从磨砂玻璃门透进来的、经过过滤的朦胧光线，照在两人身上，勾勒出暖昧的剪影。
“陈洛秋……”钟冉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，“你轻点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陈洛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动作却温柔下来，“刚才不是挺野的吗？”
钟冉冉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他用吻堵住了。
镜子上面有些凉，钟冉冉的后背抵在上面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陈洛秋察觉到了，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这个细微的体贴动作让钟冉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。
她突然用力抱紧他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陈洛秋，我讨厌你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陈洛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。
“我特别特别讨厌你……”钟冉冉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。
“嗯。”陈洛秋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可是……”钟冉冉抬起头，眼泪已经模糊了眼眶，“可是我更讨厌我自己……明知道你不属于我，还是想要……”
陈洛秋看着她的眼泪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