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纪更为久远,久远到时空概念都模糊的‘太初纪元’。”
“这所谓的‘地狱’、‘鬼墟’,并非死者归宿,而是一座监狱。”
“监狱?!”众人皆惊。
“不错,是监狱。”玄胤语气森然。
“关押的,并非寻常罪徒,而是不可名状的‘恶念’与‘诅咒’的聚合体。”
“它们无形无质,却能污染万物,扭曲规则,引发诸天古界的浩劫。”
“后来,有无法想象的至高存在,联手将绝大部分原罪镇压于此,形成了这片鬼墟绝地。”
“而为了看守这座监狱,那些存在留下了……守卫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,刺向圣首:
“尔等咒族相传便是那最早一批‘守卫’的后裔。”
“你们的先祖世代与这些原罪,诅咒相伴……血脉甚至灵魂深处,都沾染了它们的力量和特性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源于诅咒,也可掌控部分诅咒。”
“在远古的某些记载中,你们被称为‘狱卒一族’!”
“荒谬!”谢天仇第一个叫起来。
“老牛鼻子,你编故事也打个草稿……我们是守卫?那现在这鬼地方怎么变成这样了?守卫死光了,把犯人也关死了?”
玄胤冷笑:“岁月流转,纪元更迭,连那些至高存在都可能陨落或消失,何况守卫?”
“或许,发生了我等无法想象的巨变,监狱失控,原罪反噬,连守卫也被侵蚀、变异,或者……干脆被后来者,当成了需要被一同镇压的禁忌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“你们咒族,或许就是原罪!”
圣首等人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