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,而是一种邀请。
两个小时后,潘盼楠终于困了,打了个哈欠后就闭上眼睛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第二天早上,潘盼楠起来得比较晚,走出卧室就看到正在吃早餐的李亦翔。
她拍了拍脑袋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然后狠狠瞪着李亦翔,如同一位女王对待犯错的大臣,极为不满地说道:“已经九点了,你怎么不叫我?”
“让你多休息一下,研究所那边,我已经帮你请假了。我买了虾饺和豆腐脑,一起吃吧。”李亦翔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?”潘盼楠冷声说道,她立刻打开手机开始给研究所打电话。
“小陈,我今天有事晚一会儿到,你按照第三实验进度继续。”潘盼楠一边说,一边转身准备回卧室换衣服。
李亦翔这时候站了起来,挡住了潘盼楠的去路,一步步朝着这个女人走了过去。
潘盼楠下意识地挂断电话,警惕地向后退了好几步,双手挡在面前。
她以为李亦翔准备打自己,可是没有想到对方只是给自己递了一双筷子。
“吃了早饭再走,你现在应该已经有胆囊炎了,回头检查一下。”李亦翔淡淡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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