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全身。
可是树牛仿佛有着莫名其妙的神助,把各种强劲的药力消逝于无形,丝毫不受其影响。
依然中气十足地长啸嚎叫,挑战着生化人的耐性。
他怎么也想不懂,难道树牛的意志力,真是有抗药能力?
“必须送他来生化室了,既然无法变成百依百顺的奴隶,那就只能肢解他的器官,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了。”
生化人冲着镜子般的金属柜门里,反射出自己狰狞的面目,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再也受不了树牛那无穷无尽的,不分时段的,突然的纷扰。
那啸声一响起,他的心脏就被震颤得几近碎裂,莫名其妙地四肢瘫软无力,连呼吸都局促而微弱,如游丝,脱了条命般,直着眼睛等啸声停止。